并非一般凡夫俗不是。”

说到凡夫俗这几个，曹贵妃语气有些加重，一刹那，玉戎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龙颜大悦赞赏，“还是妃懂朕的心，也罢，既是顾家女儿，想来也是不差，这件事朕准了。”

玉戎突然转变，玉非寒有些狐疑的眯了眯睛，曹妃所言不是凡夫俗，似是另有意。

他起同顾云杳一谢了皇帝的隆恩，两人那看起来恭敬，实则没多少诚意的礼数，看的玉戎心里那小算盘打的更苛刻了。

随后玉戎突然有了逛逛这端王府的兴致，玉非寒不打算陪同，便让李良政去了。

一时间大厅里留了三个人，除了两人之外，还有说自己有些疲乏的曹贵妃。

等玉戎离开，顾云杳上前给曹贵妃行了一礼，“曹贵妃今日所言，云杳必定记在心里，多谢。”

话是对着曹贵妃说的，却没把她当作中只知勾心斗角的妃对待，那句多谢就是最好的证明。

曹婷拂了拂衣袖，脸上带着恰到好的笑，示意顾云杳不必多礼，“本也算不上帮你，只是觉得端王殿既然想娶，为何不帮一把。”

她笑容不变看向坐在一侧饮茶的玉非寒，玉非寒单手端着茶碗呷了一，俊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激之意，“曹贵妃仗义之人，本王记在心中。”

顾云杳激的不是娶亲之事，而是激曹贵妃刚才那一言，省去了她很多麻烦，不然玉戎若纠结在这件事上，可想而知往后一段时间会是如何的闹。

曹婷心中所想却不是这些，顾云杳是顾之曦的女儿不假，但也是许靖容的，皇帝想着从许氏手中得到一些东西，自然会把她刚才的话听去。

毕竟这天母亲，没有哪一个会不在乎自己的女。

还有便是她说的，既然端王想娶，她为何不成全，不端王表面上如何冷漠，但若真有一天她请求一件对他来说的小事，以端王的品，应该也不会拒绝。

“本还有一言要提醒端王殿，提防边人。”曹婷肯说这些已经难得，她不敢再多言，这毕竟是在端王府，不是她的永宁。

玉非寒和顾云杳对视一，二者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惊讶，但很快两人边一派悠然的该嘛吗。

不曹婷所言是真是假，这件事都需要实，像他们这样的人边若真的有此疑虑的人，一着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赌不起。

皇帝逛的心满意足携曹贵妃走了，玉非寒和顾云杳却坐在厅中久久未动。

“真是麻烦一波接一波，都不见消停的。”顾云杳从左边扶手移到右边，那坐姿就没正正经经过，跟玉非寒刚好相反。

李良政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两人一个随意，一个不动如松，却奇的和谐，他再一次觉得自家主选择是对的，虽然顾云杳咋看也就是个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