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章 再遇云姬

“不好奇吗？”明心笔直站在顾云杳前，垂眸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人，她一张小脸许是因为夜寒意有些发白，神清透的仿佛山中那汪泉。

她仰着脑袋看着他，角眉梢有一丝奇怪，嘴抿着，像是要问，却又不打算问的样。

明心想着伸手抚了抚她的脸，没有任何歧义，只是纯粹的抚了抚，像是佛祖看到自己心的弟，这一抚表示了怜一般。

“若非是敌非友，你确是个不错的伙伴。”明心直起走到门前，打开门想了想，半转了，“我实不忍心亲手杀你，你就在此自生自灭吧。”

明心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远，顾云杳还在愣愣的，这哪里是不忍心杀她，本是打算放过她。

只是……

“哎~就知明心不忍心。”一慵慵懒懒的声音从门外传了来，顾云杳刚半蹲起来，又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她盘起，两只睛眨眨的看着逆光走来的女，还是一雪白，飘逸之中带着几分懒散的走了来。

“云姬，好久不见。”来人是曹钰死时睡在树上的云姬。

云姬伸手打了个哈欠，那没睡饱的模样让顾云杳嘴角止不住。

“小丫，你还记得我，我说明心今日怎么心了，原来是你这个鬼灵。”云姬了屋就倚在窗前，月光自她侧照了来，让顾云杳看清了她半张如玉般冰冷的脸。

她换了容貌，是一张平淡的脸，面冰冷如腊月寒雪，光洁如月光丝绸，她嘴角挑着，笑意也带着慵懒问，“你看到了什么？”

顾云杳叹了气，很无奈的，“有人引我来，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哦？那你这是自找了？”云姬歪着靠在窗弦上，似乎真的累，手指时不时敲一敲窗弦，闭着睛问。

额……顾云杳想了想，似乎，也没错。

“算是吧，我最近憋屈了些，总是被人摆布，不如云姬指我一二？”云姬会不会杀她，顾云杳心里还真不确定。

她所见过的人，唯独这个云姬最难摸透，她看起来懒散不计较，可这随意却是建立在可怖的实力之上。

云姬斜斜的睨着盘坐在地上的顾云杳，她是觉得自己不会杀她？“指一二，哼，小丫，你在我风。”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沉的心思，云姬对顾云杳再一次认识了，“要我不杀你也可以。”云姬晃着脑袋，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些，“总要拿些相当的东西跟我换吧。”

这无可厚非，顾云杳觉得合理，但，她要拿什么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