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楼又闲聊了两句便起去了小厨房，顾云杳和玉非寒坐在桌前，她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了去，“殿，云杳想求你件事。”

玉非寒一直端着手中的转悠，那真是白，一可以看到杯底的纹，是白，杯却是上好的官窑瓷。

“顾云楼是个人才，你也不差，你要求本王的事，本王可得想清楚了。”玉非寒这话不知是不是玩笑，如果是玩笑，那他那张脸上的漫不经心也太不搭调了。

顾云杳摸了摸鼻，她不到和念婷一般厚颜无耻，只得笑一声，嘴角微微动了动，玉非寒实在不适合开玩笑，或者开玩笑。

“殿说笑了，大哥才识渊博，我怎么能跟他相提并论。”顾云楼的才识应该不止自许靖容，她虽然大家闺秀，但绝非渊博之人。

而顾云淆就不用提，据说他和顾之曦动过手，小小年纪，居然与他不相上。

玉非寒不置可否，他相信李良政对顾云杳的调查很仔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李良政似乎很衷顾云杳的事。

蹙了蹙眉，玉非寒抿了杯中的白，恬淡无味，却在已经有些燥的四月中带来一丝舒缓，“好了，有话直说。”

顾云杳嘴角又动了动，她倒是想有话直说，不是被他打了个岔吗，这也怪她？

“嗯，我大哥的职位，麻烦你能不能帮忙压制住，我不想让他过早卷来。”这是权谋之争已经昭然若揭，顾云楼虽聪颖有才学，可他到底只是初茅庐，顾云杳担心也是无可厚非。

“别人找本王都是求升迁，你倒好，求原地止步，顾云楼知吗？”玉非寒把杯放在桌上，好瓷握在手中觉也不同，就像顾云楼这样的人才，收于麾也必事倍功半。

顾云杳摇，怎么会跟大哥说，他那样的人，就算是想得通，对他也多是不公平的。

“我不知该怎么跟大哥说，毕竟起因是我，因我才阻碍了他的仕途。”

“那你可有问他仕是为了什么？”

顾云杳一愣，仕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

她忽然沉默，顾云楼仕为的是什么她怎会不知，当初可不止一次听他说起，是为了家人不再受人摆布，尤其是顾家人。

顾云杳有些怔愣，她看着桌上玉非寒白玉般的手指发呆，良久才了眉心，“我最近是安逸的多了，总也理不清是非。”

趴在桌上，顾云杳神有些茫然的看着门外的空地，光自上洒，把院中圃里的卉植晒得舒舒服服，有几朵上还落了蜂蝶嬉戏。

“顾云楼的事你不必担心，本王会着人从中调节，倒是你，最近神似乎总是不济。”这丫不似以往那般神奕奕，这在去佛光寺前他就有所察觉。

顾云杳嗯了一声，还是懒洋洋的趴在桌上，双盯着门前几株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