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柳轻盈这一跪跪了多可能，她以前是雪神殿的人，而顾云杳说针对她的极有可能是雪神殿叛徒，那……

顾云杳摇，“没有，但不可否认，雪神殿曾在里面了一脚。”

她说着看了柳轻盈，当年掌暗影暗杀的柳轻盈为何能放了玉戎得力将京，这本就是件让人怀疑的事。

“是雪妖，她亲自来找我，我本无力反抗。”柳轻盈垂首说，当年的事她很疚，一个雪妖纵然不可测，但当时那况她若真的拼死令，想必雪妖也没办法。

顾云杳摇摇，柳轻盈自责，但其实若是她知也不会让她来，每个人的命都宝贵，这是她经历了战场厮杀后最大的会，又怎么会要求别人明知是死的挣扎。

她和那些后燕的将士不同，没必要为了他们的家园死而后已。

“你可还记得她的模样？”雪神殿传说等级森严，到了雪妖这级别的人少之又少。

雪神殿本就十分神秘，雪灵、雪素或许还会有人遇见，但雪晶、雪妖却基本在红尘世间见不到，用凤麟角来形容都不为过。

摇了摇，柳轻盈叹息，“那是雪妖，就算此刻对着我的是一张脸，但又有谁保证那便是真的，更何况那日来的人还带着斗笠。”

停了片刻，柳轻盈继续说，“不过那人上有一很奇特的香味，这应该假不了。”

她的话让几人都来了神，只要能识别，那便是好消息，有特的人总是比较好找寻。

“这件事给你和历壹铭，务必那味调来，让璇玑楼的影往分发找可疑之人。”顾云杳了第一难题。

柳轻盈和历壹铭领命。

念婷撇着嘴百无聊赖的蹭到一旁椅上坐，正事说完了就可以不那么正经站着了，其他人也一一坐。

顾云杳把茶壶放在中间的桌上，示意众人自己倒茶，“王府遇袭的事查的如何了，可有什么蛛丝迹。”

猜得到谁在指使，但猜不到幕后真正黑手，这件事这么大动静，可查的蛛丝迹一定不少，但时间拖得越越没机会。

念婷熟练的从桌的暗格里拿果，自己抱着就准备嗑，被其他人包括顾云杳齐齐盯着，这才默默把盒放到了桌中间茶壶边上。

叶无心顺手拿了一颗剥了起来，“查到了一，跟北代国，不或者是北代更远的柔然，雪神峰不就在两国接吗。”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说再糊些，在场这些人也能轻松猜来，“所以，这件事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