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楼转看她，眸里的沉有些许波动，半晌才艰涩的开，“自咱们到了江南，母亲其实三番五次无故离家，少则半日，多则三无日，我与云淆便时常结伴去看你，那时的你和如今不一样。”

他继续说，这些话让顾云杳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哥，有件事你是否早就知？”顾云杳忽然抬眸看着他，答非所问的。

第二日一早，玉非寒就带了易容成李良政的叶无心见太妃，今日一去，她彻底没了侥幸，此举也算是将母女之间的最后一层窗纸撕了。

叶无心，没多说什么，起准备离开。

“二哥在曹将军手，不必担忧，他自会报人，大哥就更不用担心，如今在兵尚书任职，程伯父会照拂他。”

第216章 如冰的记忆

“到底怎么回事？”顾云楼唰的一站了起来，她都被人拿箭了几回了，次次受伤，这次竟然只差毫厘就要丢了命，怎叫他不着急。

顾云杳看的分明，也知他只是想知，以备不时之需，毕竟对于一个刺客来说，好奇心太重并不是好事，尤其是对任务以外的事。

们。”

“只是后来云淆与人学武，用的时间总是比我学谋略要，便只有我一人常去，但那时的你已经对我们疏离，总不肯见我们，即便是见了也是一脸疏远畏惧。”

“那便好，我已无大碍，将养些时日就好，大哥不必担心。”她笑着示意顾云楼坐，又吩咐人上茶。

自上次程家大公事件，程平对朝中事的态度就圆了多，这也拜玉戎所赐，不然以程平的，怎么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对皇帝失去信心。

顾云杳一愣，再看他神，顿时苦笑一声，“果真瞒不住大哥，是我，不过可不是穿心，否则妹妹哪里还有命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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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她自然想到了，但那又如何，如今她的两个哥哥都已经是朝廷不大不小的命官，且无错给人拿，又有璇玑楼和端王府护着，她怕什么。

顾云楼一踏门见到的就是脸微白，卧床不起的妹妹，除了脸看起来并无大碍，但端王殿前一阵儿的反常肯定不止为了她的脸。

“看你的样是有成竹了？”叶无心蹲着的姿势变了变，满脸兴趣，但那对黑沉的眸中却没什么兴趣可言。

顾云杳神微怔，她想到顾云楼知许靖容多的事，却没想到他和顾云淆竟然常去寺中看顾云杳，怪不得见的第一日他便是审度的目光，原来不是她掩饰的不好。

她躺着，一直看着，知门外有人通禀，说她那位大哥来了，顾云杳才忽然回了神，示意人赶带来，心底却忍不住叹息。

顾云杳忽然开了，“明日你跟非寒一。”

“好。”叶无心应了一声就从窗前翻消失了，他知她的意思，他在顾家待过，对许靖容多少知一些，去了或许有帮助。

两人闲聊了几句，直到她到了吃药时间，看着她喝药，看着侍女小心的顾及她心位置，顾云楼的神忽然暗了暗。

“了什么事？”顿了顿，见顾云杳神有些迟疑，顾云楼又，“你二哥营中练不断，他无暇分，我也没告诉他。”

“看来大哥知我问的是什么，那，为什么？”顾云杳歪着继续问，她原不打算这时候问他，不过既然来了，便问一问吧，否则拖到最后也还是要给自己一掌警醒的。

顾云杳眯着看窗外的光，一缕一缕洒在窗台上，有些落在地上，十月中的日不算毒辣，却也能将人晒的一阵眩。

顾云楼一愣，继而皱眉看了她心的位置，把转开重新坐。

待侍女去，顾云楼沉声问，“半月前城门有一女被一箭穿心，说的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