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变成了温柔。

第二日一早，端王府便迎了圣旨，彻查候清勾结叛贼一案，端王接了旨，赏了传旨的监，转去了后院中的凉亭。

果然顾云杳坐在那儿，一脸悠闲自得，手中还有一封信。

“浅雪传来的，蜀中查到了当年侥幸逃脱的幸存者，不日就可回来。”把手中的信递给玉非寒，顾云杳轻松了些许。

师浅雪回来之后，她便让她带人去了蜀中，当年的事发生在那里，灭屠村也在那里，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多少应当在当地留不小的印象才对。

曹贵妃不肯多说，明心自然也是三缄其，他们所知就只有那么一，不过这些都很片面，那人如何找到玉戎，玉戎又为何突然之间定决心杀妻灭，蜀中山村又为何惨遭灭之灾，这些都没有答案。

正说着，李良政远远跑来，见到人就急促的说，“陛诏谕，传主和王妃一。”

顾云杳从车上来，看着巍峨的殿，一步一步缓缓朝前走，这皇她来一次便动一次心底最的悲凉。

这是人间帝王所在，是每个人最为向往的地方，却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这里有圈禁她自由的墙，有拴住她一生的母妃，还有提防又不得不用她的父皇。

虽然这一切都已经是过云烟，早已随着他们的死消散在世上，可这座皇还在，这束缚便不会消失。

了大殿，玉戎坐在书桌前，不过这次没有看书，而是盯着一副山画看，那画让顾云杳的眉轻轻一挑。

“你们来了，过来，看看朕新得的画作。”玉戎招手示意两人过来看，那画平铺在桌上，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到一角，只有走过去才能看的清楚。

玉非寒和顾云杳先见礼后，才照皇帝陛的意思走过去看，第一玉非寒就看这是顾云杳放在床暗格里的那副，但仔细看又有些不同。

顾云杳比他熟悉那幅画，从看到第一就知玉戎这是得了副假画，还如此沾沾自喜，不是真不知，就是有意试探。

“父皇，此画画风颇有前朝许老将军的风格，听闻他善于勾勒山，且笔法娴熟世间少有人能及，看来一也不假。”

玉非寒云淡风轻的恭维，睛却不着痕迹的看了还在低看画的顾云杳。

似是觉到他的目光，顾云杳抬笑的有些不好意思，“陛还请原谅臣媳愚钝，对画作所知甚少，并未看此画自谁手。”

反正是假的，不玉戎什么心思，她一概当作不知。

玉戎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就随意说说便可。

既然如此，顾云杳自然也不好再推却，只皱眉，“画我看不懂，不过这上面有一好像是有问题，陛可以仔细看看。”

她指了指山画一侧的印章说，印章印还算比较新，毕竟也没有多少年，只是再新也不该是这样，那印泥的颜简直跟刚盖上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