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听她这么说，脸上喜一闪，她承认了，她自己承认了。

“皇后娘娘就别装糊涂了，您是谁咱们心知肚明，一个早前殉国而死的镇国公主，今次如何成了顾家一个小小弃女，你应当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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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喜气还没充斥到全，大夫人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她在心中思索片刻，忽然抬惊恐的盯着顾云杳，“你，你见过那人！？”

拿起茶盏，拨了拨茶叶，放在嘴边呷了一。

“是吗，怪不得以那样的环境顾云杳还能活来，原来是有人动了恻隐之心，这真是个好东西。”顾云杳突然笑了起来，看着大夫人十分灿烂的笑。

顾云杳慢慢的说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传大夫人耳中，让她忍不住就想起那时候的百般艰难，更想到后来如何堕此间。

大夫人说这话已经有些不敬，不过为了有个胜算，她顾不得那么许多，此事必须有个结果。

大夫人眉了，但想到今日自己已经到了这里，也说了这些话，即便是此刻想退去怕也难。

这样的人若非措手不及，又怎么会被人算计到，就算能有一次，也很难再有第二次。

大夫人知她说的

早前念婷就派人盯着这位份不明的大夫人，她此去需神殿也查过此人，既然知底细，又怎么会掉以轻心。

“哦？夫人的意思是本是个妖怪，借尸还魂？还是找了个替死鬼？”

大夫人索说的更明白些，今日既然来了，这件事她便要彻底抖来，顾家那位小究竟是什么样的，她找到那人可知的一清二楚。

顾云杳不疾不徐的替她把话说的更明白直接，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桌上，白瓷茶盏和红木桌面碰撞发一声不大的响声，却把大夫人的心忽然震了震。

再抬看大夫人时，目光里的清澈明亮就成了嘲讽。

前人如此满不在乎的样不像是假，她是真的不在乎，难她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有了防备，有恃无恐？

“你到底想说什么？”大夫人艰涩的开，当年的事是她心中的一个疤，此刻却被顾云杳无的揭开了。

“十年修行才了雪神殿，又五年才成了雪女，你竟然为了一个叛徒舍弃了这一切，难是这文定公府的大夫人之位实在诱人？”

她还以为她倚仗什么来找麻烦，原来是这件事，别说她此刻已经是万人之上一人之的皇后，就是还是刚被赶顾家的弃女，也不是她能随意拿的。

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变化，有些事改变不了，尤其是格，前后不过一夜之间便差距如此之大，就算没有事，她也能让她事。

顾云杳半转过，声音轻淡的说，“我知你为何走到这一步，但怪不得别人，路是你自己选的，便要承担其后果，今日也一样。”

“大夫人，我想忘记什么份的不是我吧。”她不再自称本，淡淡额说。

顾云杳笑的更愉悦了，起走到大夫人跟前微微侧，“大夫人说笑了，本的恩人哪里有住在文定公府的理，自然是要接走的。”

后面是死路，前面还有机会，成则活，败则死，总要搏上一搏。

她抿着不说话，目光盯着前的皇后娘娘看，早闻前朝镇国公主智谋无双，她却被那一次算计到了她而蒙住了双。

“皇后娘娘明知故问，是与不是您心里比我清楚。”她顿了顿继续说，“对了，忘记告诉娘娘一件事，当年山中寺还有一人尚在人间，而那人曾收留了您，若非是他，娘娘恐怕也活不到现在。”

她说着重新走回到榻前坐，双手规矩的叠在上，“你知此事已经很不容易，但你还是算漏了一，我并非普通人家的姑娘，否则你以为那人为何三番五次的想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