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又以为自己回到了扶海洲，被人带回娼馆，锁在上等候恩客临幸。便不由绝望地闭了睛，连一丝目光都不愿再瞧前之人。

北杀静静地看着他，面上神愈发难看。终于，他恶狠狠地嗤笑一，气扩散，引来几个黑衣覆面的人来，将笼门扣好，对着银笼的轻，嗓音沙哑：“把他给我带去商行，当众拍卖了。”

北杀走到笼前，指尖蘸着白玉宸角涎，在他角勾画几分：“你既去了那地方，奚泽必会得到消息赶来救你。呵你不是喜他么？好呀，那我今日便叫你看看，他究竟是如何死在我手的。好叫你彻底死了心思，从此一心一意地跟着我，脑里再不想着别人。”

“小白，你可别怪我狠心。”他淡淡，“我早就告诫你了，最好快些把奚泽的事全忘掉，以后你的新主人只有我。可你偏偏给脸不要脸，那我也是没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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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宸呜咽一声，细白被那细绳勒得浮现一片微红痕。双间的陷绳结之中，被糙麻扣得红向外微翻。北杀将那黑绳自笼外扯，系扣捆了，瞧着那张被迫贴着细丝笼面、压一圈儿浅红痕迹的雪颊，拿指搅了搅他角渗的泪。

北杀见状，双眉一拧，顿时邪火四蹿，怒哼一声，忽地就明白了当年奚泽被白玉宸耍得团团转时的所思所想，直恨得牙不已。他望了望那两饥渴翕张的亮，将琉璃玉势推到最，直直腻红的之中，得低低啜泣。那琉璃澄澈如璧，十分通透，底端仿制而造的两枚袋抵住小巧孔，撑开了艳若胭脂般的女。一望去，甚至能将被开的细窄瞧得一清二楚。

白玉宸被那玉势的神智、意识皆散了，只觉得耳边糟糟地响作一片。纷人影在他前摇晃走动，分辨不那人究竟是如何样貌，又是何等形。唯有贯穿的两玉势，被熨得，地捣胞，赤地向脑宣扬着自己的存在。

笼的震动带动了两玉势，北杀冷看着白玉宸被得息不止，被毒灼得腻红一片，散着妖冶靡气。忽地又开：“不要给他穿衣服，就这样送过去。不过，不要让人拍走了。若是他没有安全回来”

话说到这里，言语间已满是寒意。

他想起初见时，对方温顺地躺在床褥间难耐息的模样，又想起奚泽边那个与他颇为肖似的少年。便不由暗想这人该是如何雌伏在奚泽，主动掰开双，与对方哭泣纠缠的。北杀又想起与他合时那困难咬合着自己的，靡颤的并无半分青涩羞赧，即便是被人迫着绽开甬，接纳侵犯者的，也能髓知味地咬吞。想必是那早已被奚泽拿得透熟了，加之方刚怀产的缘故，才能有这般勾人心魄的味。

北杀忽：“小白，你说我比之奚泽如何？若是比他好，你就眨两睛，若是比他差，便眨一睛。若是特别喜我，你就眨三”

这无端输人一的憋闷直压在他的心，坠得生疼。令他瞧见跪倒地上、张息的时，更是怒气，双眸泛一片血光。他薄抿，抹开一丝冷冷笑意，自笼里扯一条黑绳，拉过白玉宸的纤白颈，如同给母狗绳般地拴了黑绳。

为了界笑柄。可如今他二人易位互换，面前跪着的甚至不是当初勾得尊神魂不属的仙人，而不过是一小小，竟也能令他牵动如此。

几人抖了三抖，纷纷言语称是。

被捣成白腻泡沫的黏稠浊被玉势挡住了去路，颤巍巍地落在端的孔上，顺着其中丝缓缓。北杀抓住这玉势底座，拖动。层层附咬着玉势上的倒刺，须得用极大力气方能拉些许。白玉宸脖被束在笼边，被这大力扯得躯不断后退，脖间勒痕愈发红艳，连面上亦附了一层因窒息而变了的靡红来。他微微睁大了眸，瞳光散开，涎顺着角不住溢，却是痛苦又难耐地蹙了眉。

北杀说完这话，死死盯着前半垂着的眸，只期待对方能就此服，摆摇尾乞怜的姿态来。不料对方只是闭了眸，密羽睫微微颤抖，却是倔又沉默地恍若未闻，平静地接受了一切。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尊上为何将之前还疼得的拱手让人。只是习惯使然，他们并未多说什么，只垂轻应，接着便涌上前来，抬笼走。

过了许久，他才自间闷一丝轻。双难耐地着快要离的琉璃玉势，钻磨着甬的细密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