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超人是一个全天候的工作。

反派并不会因为超人心累而停止搞事，没飞多远，超级听力就捕获了一些压抑着的息，而这声音是挂在他的关注名单前几位的存在。

克拉克顿了顿，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但他真的厌倦担忧对方的贞问题了，毕竟他的朋友总在经历这个。

克拉克平静地飞去，目光疲惫：“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是的。”夜翼绝望地瞅着他，象征地扭了扭：“至少别让我被绑得这么糟糕。”

克拉克沉重地叹了气：“迪克，你有考虑给制服加一披风吗？”

说着，他随手拽断不知是什么玩意的手，又敲了周围的看守，等完这一切，迪克已经非常自觉地蹭到他边，声音焦虑。

“你得收留我一晚上，克拉克。”

克拉克：“……你又被房东赶来了？”

迪克格雷森是克拉克成为超人后救的第一个人，当时他只知这个年轻人需要帮助，但迪克仿佛自带万人迷属，不知不觉，他们就熟悉了起来。

……迪克单方面对克拉克熟悉了起来。他了大概一年，把克拉克的北极孤堡都摸了个透。

不得不说，迪克帮了克拉克很多，在一个知知底的人面前，他可以扔掉一切伪装，回有超能力的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猜测迪克可能有一段不太好的往事，毕竟他总是刻意地模糊自己的过去，即使他们已经认识了这么久，迪克从来没有谈论过自己的家。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在迪克用氪星神话人夜翼作为自己的义警名字后，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更密了。

大都会，克拉克的小公寓。

迪克熟门熟路地从衣柜里扯自己的枕，往单人床上一扔，夜翼的制服被随手甩在地上，他舒了气，拽过被，把自己团成了一个被卷。

而克拉克忧愁地坐在沙发上，活像一个遭遇中年危机又无倾诉的男人。

他缓慢地转过，盯着被卷，叹了气。

迪克：“……”

克拉克又叹了气。

“行吧。”被卷拱了拱，吝啬地探一只手，松松垮垮地拍了拍床垫：“我今天真的很困，所以留给你抱怨的时间不多，克拉克，你今天过的怎么样？”

“糟透了。”克拉克迫不及待地倒起苦：“我去了哥谭。”

那只修漂亮的手陡然一僵。

“哥谭？”被卷里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地：“你不是从来不去哥谭吗？”

“我本来是这样想的。”克拉克心事重重地说：“但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发生了什么？”

克拉克一件一件地数着糟心事：“布鲁斯韦恩升了我的职，现在我是他的专属公关，然后我去哥谭邀请蝙蝠侠加联盟……然后蝙蝠侠打了我，接着是神奇女侠，你知吗，她同时搞上了蝙蝠侠和布鲁西宝贝，对了，布鲁西宝贝也搞了……”

“等等！”

迪克一把掀开被卷，直地坐起来，目光呆滞：“你再说一遍？”

迪克格雷森，aka夜翼，蝙蝠侠的第一任罗宾，布鲁斯韦恩的养，在此刻仿佛听见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克拉克：“布鲁西宝贝也搞了蝙蝠侠？”

迪克猛地哀嚎一声，如果他脑门上的问号能现化，现在克拉克的公寓估计已经被问号挤满——

“不不不——别让我听见这个，再往前！”

迪克用一个柔得不可思议的姿势倒在床上，揪住自己的发：“神奇女侠打了你？”

“没有，是蝙蝠侠。”克拉克委屈地回答。

迪克一激动，扯几发丝：“他为什么要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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