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言又止了一会：“首先，你没有氪石，其次，我还是要表达自己的看法，这是第一修正案赋予我的权利。”

第一修正案保障言论自由等……一切人权。

可你他妈连人权都没有，你连人都不是，迪克安详地想。

“你还不如让布鲁斯韦恩包养呢。”小记者小声：“至少关系还纯洁。”

迪克：“……”

砰！

夜迪克黑着脸，友善而又定地把克拉克的脑袋了墙里。

他们实在太熟了，熟悉到可以平静分享同一张被同一张床的地步，加上超级英雄平日里的接总是大尺度的，所以没有任何一个人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异常。

克拉克很咸鱼地坐在床垫上，脑袋半扣墙，刚才盖的被遮住半，迪克的小还藏在被里，因为他们都是半钻来的——而迪克半蹲了一会蹲累了，就毫无所觉地坐在克拉克的大上。

在他们争执的时候，韦恩庄园的主人们也乘着豪华轿车回到了大宅，提姆完全没睡醒，也不想加达米安的巡视庄园之旅，他绵绵地冲着布鲁斯打了声招呼，就往一楼主卧钻。

布鲁斯的卧室里的床是最舒服的，无论他有多少次想冲着蝙蝠侠表演一番父慈孝，但看在那张阔佬快乐床的面上，他还是忍了来。

小红鸟疲惫地打了声哈欠，旋开门把手。

提姆：“！”

迪克格雷森正骑在一个人上，一只手掐人家脖另一只手扯人家发，他艰难地把视线从夜翼过于翘的挪开，再往上移，视角所限，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能看到一个线条优形状漂亮的。

提姆那颗聪明的脑袋满是混，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白月光碎了，然后就是想劝迪克别这么玩，太重味容易玩人命，然后他猛地反应人形自走炮通常没这么多奇怪的作，等等，那他到底看到的是什么！

提姆：……

难我有特殊的开门技巧？或者说，刚才开门的姿势不太对？

接着，一只手慢悠悠地从迪克后绕过去，抓起镜，扣在脸上，不知为什么，小红鸟总觉自己竟然能从一只手上看了绝望。

克拉克用了小猫力气——以超人的标准，迪克被他从上掀了去，倒在一边，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和韦恩少总解释自己怎么会和迪克认识，急之，他慌忙向迪克使了个。

迪克什么也没接收到，但却煞有介事地了，很有觉悟地扛起了男人的荣耀：“提姆，你听我说，事不是你——”

提姆心很不平静。

他完全不想知自己的大哥为什么会在老父亲的卧室里搞超人的男朋友，但这事真的震撼他一整年，就在此时，一轻盈而又短促的脚步声在他后响起。

提姆：“！”

他想也没想地把门一把摔上。

达米安：“……”

小男孩抱住手臂，愣是把一米三的站了两米八的气势：“房间里有什么？”

提姆柔声微笑：“什么也没有。”

为了不让恶崽的白月光滤镜破碎，提姆决定不让达米安直面冲击，他还是太小了，虽然拿了十几个博士学位，但仍然是个小孩——

达米安一刀砍碎了门。

提姆：“……”

“格雷森？”达米安皱着眉在卧室里看了一圈，除了墙上多了个坑和一些蛛网裂痕，再无任何异样，他不禁怀疑其德雷克的脑袋是不是真的因为睡眠不足而烧坏了。

提姆：“？”

小红鸟不信邪地探去，只看见自己大哥完无缺的微笑，但在仅次于蝙蝠侠的侦探前，迪克的一切努力都是白给，床单的皱褶和地毯上的凹陷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被迪克行衣柜里的克拉克：“……”

为什么不能把他从窗扔去呢？

提姆留给了达米安一个隐忍的微笑，这是他最后留给迪克的面，以及对达米安的保护，迪克格雷森是所有罗宾的幻想与白月光，中月镜中，就连他也不例外，在小男孩那里更是有极其特殊的地位。

连蝙蝠侠都会为夜翼破格多开一大门，夜翼是这个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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