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并不是在杞人忧天，他用手理了理自己的披风，但那团红的布料已经无法恢复之前的柔顺，克拉克又努力了两，也就放弃了。

超人从不因为自己的遭遇而愤怒，他看不得别人被伤害，却丝毫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受伤。

“超人可以现在咖啡馆里，但蝙蝠侠不行。”嘲讽的语句在那双蓝得惊心动魄的瞳前，莫名其妙地化成另一句话：“换个地方。”

“你很危险。”布鲁斯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想法，他略带涩地解释：“没人知你的来历，也没人知你是不是人类——你的弱和极限在哪里？”

他从来没听过这么不讲究的邀请，布鲁西宝贝没听过，蝙蝠侠更没听过——就连约火柴龙去也得找个差不多的小酒馆吧？

“我可以回答你这些问题。”克拉克沮丧地靠在墙上，有委屈地说：“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后备计划顿时失去了意义。

克拉克的心脏被吊在空中，他生怕再搞砸什么，就赶提议：“咖啡馆怎么样，你想喝杯咖啡吗？”

“谢谢。”

第21章

不是，超人就没有什么安全屋吗？

布鲁斯：“……”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节需要，本文设定是超蝙初遇，纯粹是第一次接，原作中老爷其实很少对大超用氪石的，他比克拉克更讨厌这玩意，后面除非必要，也不会现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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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都可以。”他又赶补充了一句。

可有些事一时半会真的讲不完，他需要一个能好好说话的地方，而蝙蝠侠的警惕心得过分，选择合适的地就更难了……想到这里，那双天空般澄澈的瞳孔不禁蒙上一层难。

“全。”布鲁斯简洁地说。

正常状态的克拉克当然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动静，他很小心地缩了缩脖：“我在想我们去哪里聊天……”

“有什么问题吗？”布鲁斯的手指轻轻一动。

“如果你失控了，又有谁能阻止你？”布鲁斯沉默了几秒：“人类现有的科技对你毫无作用。”

他的确对世界保守着秘密，也许是没准备好、也许是害怕——他一个人的时候也无所谓，但如果要组建一个联盟，他又凭什么奢求自己的同伴无条件地信任他呢？

他们可以坐在临窗的位置，一边聊天一边喝咖啡，克拉克眨了眨睛，期盼地看向对面。

“……你该去换件制服。”布鲁斯突然觉得那些污渍刺了起来。

那些杀伤力大的武本用不上，因为他提防的人自始至终就是一只柔的绒大熊，本没想过动手。

……真是毫不意外。

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社畜。

可以说的事太多了，氪星的毁灭、散落的文明、各超级能力的来源……克拉克想了想，觉得除了他的真实份外，再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东西。

很有理。

他不太自在地抖了抖，看向前的蝙蝠侠：“……呃，你想知些什么？”

蝙蝠侠没有回答。

人间之神的蓝眸里浸满了真诚与恳切，他看起来脏兮兮的，污渍粘上了那张雕塑般英俊的脸，被手抹过的地方更是黑一白一的。

好他妈朴实的一个超人，布鲁斯难以置信想。

克拉克认真地端详着蝙蝠侠，氪石辐导致他越来越虚弱，小记者思考了片刻，了额上的冷汗，微微打着抖。

克拉克觉蓦地一轻，力量又重新转在他，额上的小卷也不再倦恹恹地贴着。

超人过分的大就是原罪。

克拉克怔了怔。

克拉克摸了摸鼻，如果这样，那他真的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提供，他的朋友们偶尔会来拜访，但蝙蝠侠不一定愿意去……他焦虑地往上飘了飘。

世界第一侦探的大脑难得卡了壳，他这才注意到上次忽视的细节——超人在提姆开解释后，敌意顿时然无存。

“怎么了。”

亿万阔佬在用小记者难以理解的矜持批判着，但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超人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没想过其他的地，倒不如说咖啡馆就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征求地发问：“你可以先把氪石收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