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将日光折成一束束光，细小的尘埃在光中盘旋飞舞。

而且还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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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愣是从人间之神的懵脸里看了委屈，顿觉失言，但和超人说话真的很窝火，他侧了侧脸，也沉默来。

心理正常的人天天住在这地方，用不了一年就会发疯。

他又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孤独堡垒。

恰好相反。

“噢。”

一个小小的铅盒，安静地躺在蝙蝠侠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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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意味不明地转过：“信任？”

布鲁斯认同自己人类的份，也认同自己哥谭人的份，所以他绝对不会给蝙蝠起类似于孤独堡垒的名字。

克拉克还是第一次收获这信任，人间之神获得的信任很多，但这一份信任却显得格外沉重，他很难去用某个词去界定自己和蝙蝠侠的关系。

他气得耳朵都红了一，很突兀地揪住蝙蝠侠的臂甲：“我已经表明我的态度了！明明是你同意了加联盟，所以我们之后就应该是搭档……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克拉克用指责的语气：“——就是你上那绿石，氪星破碎的辐制造了一些氪石，你光是把它拿来，我就会觉得很疼。”

布鲁斯淡淡地看了他一，语气很随意：“信任是相互的。”

加不善：“我的意思是，所有氪星人都像你一样愚蠢吗？”

第23章

布鲁斯突然觉得没有任何名字比它更恰当，他试着去理解那刻骨髓的孤独，却发觉自己就算在喜拉雅山接受训练的时候，也不曾拥有过如此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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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蝙蝠侠沟通是一件非常需要耐心的麻烦事，即使是迪克，在蝙蝠呆久了也要开着蝙蝠车去撞几个反派，克拉克的脾气是很好，但反复被这样对待，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人们总以为蝙蝠侠才是孤独的那个，行走躬耕于黑暗，永远独来独往，而超人则沐浴在意里，所到之都是鲜与掌声，在呼与中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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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地担心起超人的心理状态，作为老和阿卡姆疯打的倒霉，布鲁斯当然清楚保持心理健康的重要，但想了一会，又不由地觉得气闷。

克拉克：“……”

他并不孤独。

布鲁斯平静地伸手：“给你。”

克拉克盯着桌上的小铅盒，忍不住地走神。

孤独堡垒是用冰成的建筑，布鲁斯看得来，超人很努力地想把这个地方布置的温馨一，可它坐落在北极——地球最寒冷的地方，在这里，日光都仿佛失去了温度。

布鲁斯看着超人正直透亮的蓝眸：“你的弱是什么？”

最后还是克拉克先开，他地说话，好让声音里的生气少一：“我对拉奥发誓，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获得你的信任了？”

在布鲁斯最落魄的时候，他也有阿福寸步不离地陪着他，而之后，罗宾鸟一只只地飞蝙蝠巢，哥谭的好人越来越多——

冷冰冰的铁灰盒，现在却多了一洋洋的贴，像一颗方方正正的大太，躺在桌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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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担忧这个外星人的心理健康？

克拉克不知所措地、局促地笑了笑。

蝙蝠侠已经离开了一会，临走之前，克拉克注意到蝙蝠侠取走了之前安装在孤独堡垒的监视。

克拉克用一我想把你的拧来的语气回答：“我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