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再次停顿了片刻，才开，他的声音很轻，但拥有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忘了吗？你被小丑杀死后，蝙蝠侠一度失控，他无法承受那个怪再夺走什么——”

“他为你扭断了小丑的脖。”

大蓝鸟顺理成章地想，如果他没能及时赶到这里，现在指不定要大问题，他放开杰森，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边仓库，熄灭了一个闪着红光的弹。

“小丑不是早就死了？”

就让他们韦恩互相折磨吧。

杰森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不在焉地垂着睛，一直到迪克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才慢慢。

么？”

迪克转了转手里的卡里，手腕线条优雅而又漂亮，他用制服护腕的磨砂蹭了蹭手柄的位置，轻描淡写地：“他死了。”

迪克在陪克拉克逛超市的时候就果断投了全家，可超人自己贫穷得只能靠光合作用生活，一丁本钱都没有，最后也没赶上自己的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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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错，过程也很闹。

他完这一切，从克拉克兜里摸一块巧克力，小记者会习惯地携带这能舒缓心的，用于安抚救援对象的绪。

很一段时间没人说话，直到这气氛被迪克打破。

箱里码着一堆堆绝缘塑料，里面装着能把整个哥谭炸塌的TNT，他毫不怀疑杰森刚刚去冰山餐厅抢劫了一波企鹅人，没准整个全哥谭的违禁品都在这里。

“蝙蝠侠杀了他。”

杰森皱了皱眉：“当然是为了把老炸个底朝天，为什么小丑还活着？”

仓库骤然安静来，韦恩大厦位于哥谭最繁华的街，即使连空气都是寂静的，三人仍然能听到仓库外零碎细落的脚步声。

——但在不久之前，他明明刚刚接受了刺客联盟的适应训练。

他不是很想卷这危险话题。

采购的同事还在等他，他已经在上班时间摸了半天鱼，鉴于杰森在被迪克扯着说话，现在就是一个绝佳的离开时机，不会打扰任何人。

杰森开始回想中东雪山脚那不知名的蓝朵，把它磨成粉末后燃，会发特别的香气，作用是治疗绝望回忆，算是一另类的克服PTSD的手段。

克拉克的心脏漏了一拍，神微微涣散。

克拉克回过，迪克看起来是想往前面走一步，但他的只是微微一晃，依然停留在原地。

半晌，杰森眨了眨睛，不不慢地扯笑意：“我刚回哥谭。”

这个巧克力牌原本濒临倒闭，所以克拉克才会在打折区批发了一大袋，结果因为超人不经意的代言，价竟然直接飙升十六个。

他屈起肘，习惯地想用枪推一罩，但没有碰到任何阻力，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迪克之前把他的罩打掉了。

光是听见小丑这个名字，他就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心。

杰森猛地抬起，仿佛迪克在说一门他无法理解的语言：“什么？他——怎么会？”

“不可能，他不是被阻止——”杰森像是突然咬到了，蓦地闭住嘴。

克拉克安静如，一言不发地看完了前的景喜剧——一个突如其来的开，意料不到的转折，最后以好的合家结束。

“克拉克。”

小记者调转方向，朝仓库大门走去。

死而复生总得有个接受过程，就算是红罩，也无法第一时间掌控哥谭所有动向。

韦恩仓库里只有混杂着金属凉意的味，在他的认知里，那香气应该极辨识度，但现在却觉得已经是很遥远的事。

鸦雀无声。

克拉克不安地抿住。

大蓝鸟嚼着巧克力，糊不清地：“小翅膀，你晚上回家吃饭吗？”

杰森皱了皱眉，瞳孔很细微地往上移动，等等，小丑？

“让布鲁斯给我油蘑菇汤。”他说：“不要苹果派。”

与此同时，他惊异地意识到自己对小丑并没有什么恐惧，想着想着，一阵极容易被忽视的疼痛从额角泛起。

迪克突然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