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不断的雨让一切都开始生锈。

它们曾经明明是闪闪发光的。

他不断地回忆布鲁斯说过的话，想着想着，他陡然坐直，定定地凝视着对方：“什么叫——又不是没亲过。”

一直在发呆的布鲁西宝贝回过神，迷茫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了。”克拉克的心脏动速度加快，酸胀而甜的滋味从左蔓延，渐渐传遍全：“在桌底，你不小心吻到了我的。”

“童军。”布鲁斯眯了眯睛，这动作由一个成年男人来竟然毫不违和：“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有什么不对，而是哪里都不对，就像整个世界突然变成虚拟游戏，有一个拙劣的GM在不断添加设定。

但克拉克觉没法拒绝，他发现自己真的想让布鲁斯韦恩一直陪在他边，再三确认后，他能肯定这绝对是自己发自心的想法。

并且，他为之渴盼、甚至急迫地期待着。

心仿佛开启了一个闸关，尘封已久的源源不断地冒来，克拉克没作声，但他异样的神已经被布鲁斯所察觉。

“你在担心些什么？”布鲁斯屈起左膝，另一条伸直，惬意地靠在车厢上：“这里是哥谭，蝙蝠侠会解决这些事的。”

说着，他凑上去，用嘴在克拉克的上很轻很轻地挨了挨，克拉克还在发呆，怔忪地低。

上一次意外碰能烧红他的耳朵，而这一次……克拉克摸了摸，发现除了那些能满心脏的满足，什么也没有。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克拉克毫不怀疑他已经上了布鲁斯，但正常人，被心之人亲吻应该是这反应吗？

他连回吻的/望都没有。

布鲁斯靠近了些，布鲁西宝贝上的香味克拉克熟悉极了，很好闻，但又让他隐隐约约地到不适。

他在蝙蝠侠上闻到过类似的香气。

他在神奇女侠上也闻到过类似的香气。

不得不说，在这时候想起来那两个人并不是什么好验，安娜就算了，但蝙蝠侠——那个黑漆漆的影现在幻想中，一阵无名怒火，一瞬间在心底炸开。

可是明明之前他为了打消蝙蝠侠的怀疑，主动带他去了自己的孤独堡垒，他现在已经回想不起当时的想法，遥远得就像另一颗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