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痛苦满了超人的思想，明明只要他想，这些恶本没有还手的力量，他想起曾经一个孩说过的话。

如果你有能力却不作为，那么之后发生的坏事，就是你的责任。

他后悔了。

所以，他当着蝙蝠侠的面，掏了小丑的心脏。

*

捋清记忆后，景喜剧顿时在他里变得破绽百，不说别的，光是前的这只蓝鸟。

他们早就失去了夜翼，早在正义联盟向不义联盟转变的阶段，超人还没和蝙蝠侠决裂，迪克就因为达米安而死。

景剧导演宁可冒着暴的风险，也要编造一个假的迪克格雷森，更何况这个迪克太真实了，真实到他都挑不病，虽然迪克的朋友很多，但如此了解他的，也就只有几个人。

克拉克绝对是其中一个，这样一来，杰森直接就将嫌疑锁定在了克拉克上。

他知克拉克一直在悔恨迪克的死亡，比起布鲁斯，他的悲伤一都没少，不同于葬礼上夜翼发青的脸庞，冰冷的躯，景剧中的迪克格雷森和他的记忆里一模一样。

充满生气，年轻英俊，笑起来的时候，会有星光落他的睛。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哽在他的咙，烈的窒息压迫得他说不话。

杰森迫着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如果控制中枢是克拉克，那么只要他离开，就会失去对迪克的控制。

这只蠢鸟就会消失。

但他一直等了很久，等到迪克都开始疑惑，并邀请他去韦恩庄园的私人图书馆喝个午茶。

杰森陡然一怔。

这不对劲，因为迪克的反应是他所希望的……也就是说，他也有权限决定景剧剧发展，景剧导演无比慷慨地对每个演员开放修改剧本的权力。

就像竭尽全力地想营造一个完世界，确保景剧里面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糟透了，杰森想。

他一都不为GM的慷慨而动，只觉得闹心——这事方法未免太不成熟了！

举个例……相当于人手发了个许愿机，但压不去考虑发完许愿机的后果，也不考虑愿望冲突的矛盾。

所以在仓库里，克拉克离开时，迪克本来想跟上去——他都想往前走了，结果又停脚。

应该是他自己不想让迪克离开的愿望得到了回应——他清楚这个迪克是假的，但碍于越发白化的战争，没人能回到韦恩庄园，他连蠢鸟的照片都没留一张。

蝙蝠侠杀死小丑是克拉克的愿望，当年二代罗宾被小丑杀死，布鲁斯真的差拧断小丑的脖复仇，阻止布鲁斯的，不是别人，就是克拉克。

现在看来，克拉克估计无数次悔恨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早就该放任蝙蝠侠杀死小丑。

杰森又试了试，发现自己并没有获得太大权限，景剧允许他许愿，但不允许毫无逻辑的许愿——比如说他可以让迪克格雷森大舞给他看，却不能让韦恩集团一朝倒闭，布鲁斯韦恩落街。

试验过程中，他发现景喜剧的覆盖场域相当大，本来以为只有哥谭在法领域范围，但开着蝙蝠飞机逛了逛，却发现场域几乎覆盖整个地球。

但真正的人没几个，街边的路人都是虚拟NPC，用蝙蝠飞机撞飞都没问题。

克拉克的嫌疑倒是被洗清了，氪星人抗直接为零，堪称神秘侧绝缘，这改变现实的端术式和氪星人绝对不沾边。

……我得从这里去，杰森安静地想。

他拉纵杆，把蝙蝠飞机停在韦恩庄园的停机坪上，望向副驾驶座，他的大哥正手忙脚地冲麦片。

他转过：“迪克。”

要说那场战争中，最令人痛心的存在，绝对是什么错都没有的迪克，在所有景剧演员的共同期盼，死去的人就以另一形态再次现。

蓝睛的青年抬眸看他，很无奈地笑了笑：“我和克拉克说话的时候你也在，不过……还是早习惯这个。”

一秒，大蓝鸟的影骤然破碎成红光，被风一，就散得到都是。

“再见。”

**

克拉克只觉得自己了一场漫的梦。

梦里他还在大都会当记者，每天被佩里指使来指使去的社畜，惆怅着大都会日益上涨的房价，穿着红披风躺在云朵上，兴兴地看着这颗丽的星球，如同趴在清珠宝的龙。

小记者不认识蝙蝠侠、也不认识神奇女侠，正义联盟连个形都没有，他还要满足布鲁斯一家七八糟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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