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的……”说到一半，布鲁斯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应该看起来乖顺。

他抿了抿，及时换了表达方式：“你能帮忙一冷冻呼吗？”

没有听到克拉克的回应——超人估计是聋了，布鲁斯想。

他等了一会，什么也没等到，就低去拽被，想把受伤的遮住，结果自己一动，扮演石膏雕像的克拉克也有了动静。

他的脚腕被人间之神很专注的握着，一圈一圈卷起来，作为过去被伺候惯了的级阔佬，布鲁斯相当自然地接受了最元首的照顾。

膝盖传来一阵凉意，刺激得脑都清醒了。

“谢谢。”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开：“我想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如果可以，我想再睡一觉。”

他需要试探一克拉克对自己的容忍程度，然后再试探超人对蝙蝠侠的容忍程度，据现在的状况……没准比他想象的顺利。

如果克拉克愿意让他好好修养，那他也许能提一步要求——扩大活动范围，从而和不义联盟的其他人接。

克拉克没理他，低：“你活着才对我们有意义，这只修复能改善你衰竭的官，至于相应的对价。”

他在布鲁斯的目光顿了顿，继续说：“摘掉你的仿生装置。”

布鲁斯的脸一变了。

他的神蓦地变得锋锐，之前勉保持友好的气氛顿时被打破：“不。”

被的手越握越，他之所以能正常活动完全是因为仿生装置，离开这玩意，他就得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手指都动弹不了。

两双同样冰冷的蓝睛对峙着。

布鲁斯倒是能找到一些像样的理由去说服不义联盟为什么需要一个完整能动弹的蝙蝠侠——

太苍白了。

在绝对的力量前，他几乎束手无策。

显然，克拉克也没打算给布鲁斯拒绝的权力，他握住布鲁斯的肩膀，微微用力，手掌的躯便无法控制地前倾。

蓝眸微微一闪，就轻而易举地找到那细小的总控线路，人间之神的手指先在布鲁斯的后颈，再一路往。

布鲁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带着意的手指准地上那截脊骨，视线蓄在中，随时都能行一个微手术。

“我让你恐惧了吗？”

布鲁斯抬起脸，蓝眸饱讥诮，冷淡地念那个属于人类的名字。

“——克拉克？”

第36章

克拉克挲着手里的针。

恐惧？

恐惧是蝙蝠侠赖以生存、震慑罪犯的手段, 布鲁斯韦恩把自己活成符号，将自己奉献给影——

但是，当布鲁斯韦恩被曝晒在光，所有人都会知, 那个蝙蝠侠, 也不过是个人类。

他再次审视起布鲁斯……又或者蝙蝠侠。

男人穿着妥帖的柔布料, 脸苍白，浑是伤, 即使睡了一觉, 疲惫仍然沉甸甸地压在他上。

只要他想, 随时都能让那对蓝眸黯淡去, 让布鲁斯毫无生气、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这么一个人, 有什么值得恐惧的？

布鲁斯尖锐地发问：“你要卸掉我的仿生装置, 是因为最元首担心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类能威胁到你们伟大的统治？”

他孤注一掷地将筹码全压在统治者们的傲慢上, 过于大的力量, 会让他们不自觉地看轻人类。

布鲁斯毫不避让地凝视着前的人间之神，明明居于绝对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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