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义战争打到现在，统治者们的手段愈发严苛，压之，反抗军的规模也在扩大。

但超人的大，远超普通人的想象。

他降落在人群中，本就是一个威力超的武，莱克斯亲见过克拉克是怎么用烧得通红的视线，切瓜砍菜般掉集中营里的人类的。

偌大的营地，只剩烧焦的血和满躺着的尸，地狱般的景象让莱克斯心冰凉一片。

克拉克早就不是过去的超人了。

莱克斯想，没准有些反抗军战士，本不清楚自己在对抗什么，但蝙蝠侠不应该，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在和什么怪争斗。

蝙蝠侠也不是沉湎过去走不来的人。

莱克斯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尊重布鲁斯的判断，也许在他心的一角，也一直这样真切地希望着。

莱克斯接了反抗军的次指挥权，作为明面上的不义联盟成员，他废了力气，打探到布鲁斯被关着的地方。

他并没有合适理由去超人的房间。

太私密了，就算不义联盟事，同在正义大厅，他只需要连接联盟通讯，自然能找到人间之神。

一直等到今天，他竟然才有机会和布鲁斯接。

克拉克抱住手臂：“有什么事会让你这么着急着找我？”

他不意外莱克斯能找到他，但他意外莱克斯会选这时候打扰他，他的朋友最大的优，就是懂得在正确的时间地，去正确的事。

如果是平时，克拉克的疑心还不至于这么重，但任何与蝙蝠侠沾边的事都值得他多想想。

猜疑一一地冒了。

莱克斯从容地：“因为这件事我只能找你。”

他看了一布鲁斯，再将视线移回克拉克的脸上，用询问地语气：“没关系吗？”

布鲁斯识趣地：“你们先说。”

“不用。”

克拉克缓缓将手放在布鲁斯肩膀上，动作很轻，却彰显着不容拒绝的意思，他平常而又坦然地：“莱克斯，你可以说了。”

莱克斯，微笑着：“布鲁斯，这事也和你有关系。”

接着，他不再卖关，直截了当地丢惊天雷。

“——我见到了夜翼。”

克拉克挑起一边眉：“达米安？他又什么了？”

莱克斯：“……”

对哦，现在的夜翼是达米安。

布鲁斯垂睛，心一沉。

久以来，他一直刻意不去想达米安，自从迪克因达米安而死，他们就永远彻底地决裂了。

虽然和不义联盟打了很多次遭遇战，除了最开始几次，到后面达米安会自动绕着他走。

听说那孩接替了夜翼的称号，也换上了迪克的制服，上次在正义大厅，达米安全程在和杰森打架，没往其他地方多看一。

布鲁斯也能猜测到，达米安的境并不怎么好。

准确来说，留在不义联盟中的蝙蝠系超英就只剩他一个，无论达米安怎么想和过去划清界限，上却还是烙着蝙蝠印记。

也就意味着，除了正义联盟的几个元老，大多数超英都拿他当局外人。

克拉克也许会照顾他，但达米安本就是个偏执孤独的孩，不会刻意跟在最元首边，抢夺不义联盟的话语权——

莱克斯：“我说的是迪克格雷森。”

他满意地看着蝙蝠侠和超人同时能吓飞任何一个人的表。

布鲁斯从未如此失态过，他觉自己快要站不住，右了一，踉踉跄跄地往前倒了一步才站稳：“你说的你见到了——迪克？”

克拉克的脸前所未有地凝重，蓝眸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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