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顿了顿，克制着：“我和他说，让他离你远。”

迪克：“……”

大蓝鸟相当虚弱地：“然后？”

布鲁斯：“……我说，我没有他这个儿。”

迪克仰起脸，一脸空白地望着布鲁斯：“告诉我，你没真的说来。”

布鲁斯绷颌，不着痕迹地躲闪了一。

迪克：“……”

他就知！大蓝鸟痛心疾首地想。

以达米安的格，一定会把他的死归结在自己上，亲手杀了迪克格雷森，估计能让达米安悔恨一辈，而布鲁斯，他也知黑暗骑士宁可自己丢掉命，也不想再失去自己的孩。

他没法责怪这两个人里面任何一个人，最后，就只能责怪自己。

“唉。”他往后靠在床上：“唉，都是我的错。”

他像是要问布鲁斯，又像是要问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接着，他又问：“你该不会真的这么想吧？”

布鲁斯动了动：“我——”

迪克看布鲁斯想安他，苦笑着抬起手：“别，我还用不着你给我心理治疗。”

布鲁斯：“……”

其实他真的这么想的，当时他横抱着迪克，觉那温的在自己怀里一一变得冰冷僵，本无法顾及达米安的心。

我要是没有这个孩就好了，他这样想。

即使现在迪克回来了——迪克本来不用成为一个什么都碰不到的幽灵，但他的问题还是唤醒了布鲁斯埋藏很的歉疚。

那会他的意识已经模糊，耳畔有一声尖叫无法平息，他后知后觉才发觉，那是他八岁那年，跪在父母尸前的尖叫，属于一个无依无靠的孩。

发黑的视野里，他依稀看见克拉克默默地把达米安揽在前，想给他一支撑。

……达米安好像在哭？

他不太记得自己又说了什么，但却从达米安的绿睛里瞥到厚的绝望，那个孩渐渐收起悲伤哭泣的表，鼻还有发红。

之后的事，他就不清楚了。

迪克忍不住又叹了气，他快要愁死了，现在只想把达米安和布鲁斯关到同一间屋再把他们绑到一起。

要说蝙蝠家族他最担心谁——除了布鲁斯，那就是达米安，这对父真是该死的相像，迪克低，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

布鲁斯对迪克的了解，已经是光看他动动指，就能知他在想什么：“我不可能把给你。”

接替死人后，迪克自然也获得了死人的能力。

附在其他人上，据自己的意志，纵别人的。

迪克转动珠：“不试试怎么——噢。”

他被布鲁斯赶了。

这不法，大蓝鸟有震惊地吞咽了一：“不是，死人说这能力对所有人都有用。”

布鲁斯弯了弯睛，平淡地：“他以前也试过，别想了。”

迪克：“……”

他盘起：“那克拉克？氪星人的抗为零，我先去附他，然后纵着他把你放来，之后你想怎么……”

“想都别想。”黑暗骑士上的气势一变了。

他一字一顿地警告：“绝对不要对克拉克使用这个能力，渡鸦在他上施了灵魂护盾，迪克，我警告你，克拉克变了不少，你甚至可以把他当陌生人——。”

迪克平静而又笃定地：“——哪里变了？”

布鲁斯陡然一愣。

蓝睛的青年平和地：“听着，布鲁斯，我和卢瑟谈过，他觉得你有问题，让我说服你别对最元首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布鲁斯沉默了一瞬，解释：“我没有对他——”

迪克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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