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蓝鸟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自己的脑壳，力图让自己清醒。

达米安完一训练，一声轻响，□□利落归鞘，他的质极好，激烈运动完，额连层细汗都没，也是冷的，就像刺客联盟旁冰冷的雪峰。

迪克觉得差不多了，暗戳戳地显形：“达米安？”

结果达米安连都没回一，自顾自走到书房，开始整理架上的书。

迪克又喊了两声，还是被当空气。

大蓝鸟：“……”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连达米安怎么抱着他哇哇大哭都想好了，到时候他安完弟弟，再宽宏大量地原谅达米安薅走他的夜翼名字——

迪克晃了一圈，绕到达米安前，寻思着这样，他总该被看见了。

结果达米安瞥了他一，又挪开视线。

迪克：“……”

傻，现在就是傻。

他跟着达米安一路飘到书桌，全程都被当作不存在的影，当达米安拉开椅，想把书放在桌上的时候，大蓝鸟一拍桌，侧往书桌上一。

“你还要无视我多久？”

达米安：“……”

达米安只觉得自己疯得更严重了。

说实话，他们这些超级英雄，产生任何神问题都不过分，所以一开始达米安见到迪克的影，只是觉得自己该些神治疗。

但现在，他的幻觉躺在桌上，振振有词地质问他为什么要无视自己？

“太傻了。”达米安自言自语了一句，伸手，狗一样，手掌悬空了迪克的脑袋。

迪克：“？”

迪克这品病了，敢他暗暗纠结了老半天，还有难过达米安这个小崽翻脸不认人，好家伙，原来自己是被当成什么幻想朋友之类的玩意？

他翻坐起来：“达米，我刚找布鲁斯聊过了，我必须和你说清楚，我的死可不是你的错。”

达米安敷衍地嗯了一声，又想他的脑袋。

迪克陡然后仰，活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猫：“我说真的，不是，你认真听我说，现在这样问题很大，你把自己整得不人不鬼的……”

达米安收起手，神略微怔忪。

迪克：“然后我有个计划需要你的帮助——你的借我用用，我要最元首那里偷块氪石。”

他说这个也不是为了征求达米安的同意，就是个提前通知，说完，他就一照着达米安的撞。

大蓝鸟计划得很，等偷完氪石，他还能作着达米安抱一抱布鲁斯。

照布鲁斯所说，除了少数意志特别定的人，死人的附能力基本对一切生有用，他想了想自己以前禁止达米安在蝙蝠养大象后，小男孩怒气冲冲的模样，果断把达米安踢了意志特别定的行列。

稳了。

……结果又被毫不留地撞了来，还撞得浑疼痛，大蓝鸟嘶了一声，开抱怨：“你们一个个——呃，达米？”

达米安的神，让他忘了原本想说什么。

他不是没见过达米安生气，最夸张的一次，他行禁了达米安的足，并且没收了他的罗宾制服。

迪克简直不想回放当时的场景，那绝对是场噩梦，小男孩的绿睛简直能冒火，他确定自己被达米安挂上了铲除名单第一位。

“真生气了？”

“好了，你别生气，今晚夜巡的时候，我让你开一次蝙蝠车，对，罗宾快乐车——”

超级好哄的。

但现在，外表冷峻的成年男人略带茫然地看着他，幽黯的绿眸，在他说话的时候，一一地泛起影。

迪克结结地：“呃，我能解释的。”

达米安：“解释？”

迪克一麻，糊糊地比划着，把原本计划对付布鲁斯的答案飞快过了一遍。

“……就是这样。”

达米安没什么反应，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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