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这时候，安娜会特意岔开话题，但今天安娜却一反常态，满脸都写着心不在焉，她轻轻梭着手里的真言索，像是没察觉边的火/药味，慢慢走在克拉克旁边。

布鲁斯忍了又忍，还是把话咽了去。

反抗军首领要重新加联盟的事，克拉克和安娜都没瞒着，消息传去后，政权里只要闲着的人，都空来现场看。

正联三并肩而行，沿着的台阶，拾级而上，庄严的红、沉的黑、璀璨的金，冷不丁地刺众人底。

看着看着，很多人都沉默了。

被不义联盟接手过的世界，看似遥远得像上辈，其实也只过了五年，人类这生，记总是比金鱼好一。

前这副画面，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

正义联盟就是为了星球级的灾难而存在，他们是地球的守护者，每次打完仗，回到地球，兴奋的人群握着鲜艳的旗帜，蜂拥着簇过来，呼着，赞着。

克拉克不用提，好脾气的蓝大个，被薅得差站不稳，安娜的盾被小女孩摸了又摸，就连冷冰冰的黑暗骑士，黑披风也被人悄悄了几个手印。

现在，望着同样的景象，更多人如同哈尔一样，满心茫然。

反抗军和政权几乎是同时现的，五年来，他们已经像习惯政权一样习惯反抗军，虽然大家都说蝙蝠侠是个疯，用嫌恶的语气指责布鲁斯韦恩——

可当蝙蝠侠真的妥协，他们反而觉得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有的人仰起，想从他们相信的那群神祇上汲取些力量，但他们都站在，着面，看不心思。

正义大厅再大，也总会走到。

钢骨早就在指挥台上等着了，以他的能力，开个全球直播只是一眨的功夫，可他就一直等着，直到三个人走过来。

他先是问克拉克：“超人，我现在接通信号？”

克拉克：“开始。”

钢骨属于人类的那只睛，神似乎有犹豫，他没话找话地看向布鲁斯：“蝙蝠侠，你准备一，我开始运行程序。”

但他没收到黑暗骑士的回应，手臂上的仪亮了亮红光，这已经是天启星科技运转的表现，但他不知怎么想的，特意运转得慢了。

他往安娜后站了站，接着，又被哈尔拉着往后了些。

钢骨也是正义联盟的元老，但他总觉得自己和这三个人有距离，不是坏的那——应该说三同时存在的时候，气氛就开始微妙地转变，而这气氛只属于他们。

看来以后得再习惯一了，他想。

但他随即注意到，站在前面的三个人，哪个都看起来怪模怪样的，人间之神角微微勾起，竟然显几分残忍的意味。

布鲁斯的手指幅度极小的动了动，渐渐收成拳状，只要他用力握手指，超级士兵胶就会落在掌心。

“布鲁斯？”卡尔用很轻的声音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布鲁斯算着时间，沉声：“没有。”

“维克多。”卡尔漠然地注视着镜的方向：“先调节频009，我有话要说。”

说完，他像是又想起了蝙蝠侠，侧过脸问他：“你不会介意，对吗？”

布鲁斯全绷：“嗯。”

钢骨心里咯噔一声，在他后的正联成员，反应比较快的，脸骤然一变。

“——我很抱歉。”

卡尔调整了一桌前的话筒：“我是卡尔艾尔，很抱歉，我们辜负了你们。”

“作为正义联盟的领袖，我曾向你们许诺，我将会消除世界上所有狭隘的纷争，不再有无辜者被人夺去生命，不会有敌人侵略这颗星球。”

他停顿一瞬：“当然，也不会有八岁的孩在小巷失去父母，所有地球公民都将拥有永恒的和平。”

“因为我们的失职，战火又烧了五年，有人失去了丈夫、有人失去了母亲、有人失去了孩，有人将炮火对准我们的人民，这事，不能再发生了。”

为了直播特意安排的聚光灯纷纷打开，一片白中，人间之神往前走了一步，逆着光，没人能看清他的神。

却能听清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线，平静地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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