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我保护了布鲁斯的大脑，呃……布鲁斯也许得陪克拉克演上几天戏，先等等看……你再别去揍他了！”

卡尔淡淡地反问：“我不能？”

卡尔：“闭嘴。”

杰森：“她叫克莱尔，那边是莉萨，然后这个是托斯。”

杰森着，拐到正事上：“所以你要带老蝙蝠去哪？”

杰森的瞳孔蓦地一缩，他不再说话了，沉默着跟在卡尔后面，实验室的时候，他也没被小机人拦住，就一起去了。

他像菜一样数过去：“弗莱德、克、查尔斯、丁……”

如果蝙蝠侠真的被脑控，他不敢想象布鲁斯清醒过来是什么况：“你不是要对他公开行刑，这又算什么？”

卡尔调试好装置，却没命令，在杰森又一次站起来时，他闪过去，拎住他的衣领，往飘了飘。

布莱尼亚克的飞船，就是这个过程中的牺牲品，

卡尔皱着眉：“你说什么？”

“……嘘，小翅膀，没事的。”

卡尔：“他有什么好的？”

杰森：“……然后你织的线罩是贝。”

卡尔停住脚：“我说了，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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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冲过去，再被丢开。

他怎么也想不到，克拉克会用这东西对付布鲁斯。

可这又不一样了。

杰森的动作微微滞了一，他继续着无意义的反抗，听见迪克的声音，心底却陡然一松。

联盟建立政权后，为了彻底扫清障碍，安娜提了一个建议。

——扫清宇宙中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用鲜血和恐惧竖立联盟的丰碑。

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杰森陶德，被小丑杀死的第二任罗宾，理说，是最不可能反对政权的人。

血丝爬上白，黑发青年现在看起来像一只从地狱爬来的恶鬼，但对于心脏被冰封的人间之神，他连手都没抖一。

一声清脆的折响。

卡尔：“实验室。”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外星来客敢在地球上落脚。

联盟最后打到了泰坦星，安娜直接用撞碎那颗快要熄灭的星，而卡尔，用视线将它烧了个通透，再用冷冻呼将它在一瞬间冰封。

上一次他信布鲁斯能找到他，这信念一直伴随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这一次，又能有谁找到孤独堡垒来？

卡尔没理他，卡着布鲁斯往里面走了，杰森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你修好凯瑟琳了吗？”

凯瑟琳是哥谭的一只滴兽雕像，是迪克最喜的那个，他和安娜老是和布鲁斯在那里碰面，这本来是个老件，最后一次，他落的时候不小心踩一条裂。

杰森捂住手腕，拦在卡尔前，声音冷厉：“——布莱尼亚克的脑控装置？卡尔艾尔，你不能——你还不如就这么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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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只能睁睁地看着装置一一地被上布鲁斯的，他又品尝到熟悉的无力，上一次还是十五岁被小丑杀死在埃俄彼亚的仓库。

卡尔像拎幼猫一样，随手将他丢开。

地球在宇宙中的地位相当特殊，如果要说科技平，明明于宇宙中的位置，但就是这样一颗星球，却诞生了许多可以扛达克赛德的战士。

当他看见那发着紫光的冠时，整个人离暴怒，想也不想地朝人间之神的揍过去。

等他了孤独堡垒，脚步却放慢了，孤独堡垒和过去没什么区别——土气朴素的家和最尖的科技成果混在一起，他经过一个小机人，用胳膊肘捣了一：“嗨，克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