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布鲁斯也没觉得克拉克和过去有什么变化。

他的一切发，只是想保护所有人，保护这颗星球，以氪星人的力量，随便在宇宙里找一颗荒芜的星球，都能把它变成伊甸，如果真的被伤透了心，他随时都能走。

但克拉克没离开，即使自己每天也在遭受折磨。

这里是克拉克认定的家，他无可去，任何一个人在遭受小丑的折磨，都会变成一只受惊的鸟，将自己仅有的东西都死死地捂在翅膀。

他吓坏了。

但他又是超人，一个只要走偏，就没什么人再能拦住他的氪星人。

布鲁斯所作的一切，就像一血之躯，挡在疾驰向他火车前，想凭一己之力让火车停住。

作为反抗军的首领，他本不应该这么想，但他真的希望安娜没事，亚逊女神还能握着真言索，一如既往地坐在指挥椅上啃冰淇淋。

他现在假装被脑控，不能任何多余的事，可光是看着人间之神冷淡的蓝睛，望着克拉克破碎成一片片的灵魂——

他真想抱他一。

卡尔：“告诉我反抗军的基地。”

布鲁斯：“T49区，U87区，H7区，经纬度分别是……”

卡尔静静地听着，超级大脑将一切信息都记录来，却没让人去搜查。

他听完，意味不明地：“你的大脑没对这些信息行保护？”

布鲁斯：“——克隆将接收我的权限。”

卡尔冷漠地勾了勾。

言之意，克隆也是蝙蝠侠，既然是蝙蝠侠，自然会有计划应对主被捕，卡尔也清楚，现在问来的信息，十之八九都不能用。

卡尔：“安娜伤得很重，我也不知她还能不能醒来。”

布鲁斯维持着之前的状态。

被脑控的蝙蝠侠无法对非命令语句反应，基本就是个没有自主权的人工AI，卡尔沉默了一会，还是克制不住绪，一把摁住布鲁斯的肩膀，重重朝后撞去！

“——我以前怎么会把氪石给你？”

卡尔快被自责疯了，在正义大厅时，他完全是陷应激的状态，绪滞留在过去，整个人仅靠理智和一丁运转。

等他现在缓过来，痛苦后知后觉地充盈他的心脏。

冲着他来就行，有什么攻击，有什么谋，都冲着他来就行——

他宁可现在躺在治疗仓里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安娜。

卡尔：“说什么。”

布鲁斯没动静。

卡尔侧过脸，视线又在睛里亮起，恨不得将前的人类烧个对穿，他想，现在你总能说什么了吧。

他一字一顿地命令：“告诉我，布鲁斯，你在想什么。”

布鲁斯：“——服从您的命令，最元首。”

卡尔垂。

在孤独堡垒雪白雪白，一片冰晶的环境里，他看起来是那么孤独，睫半掩去，在底打一片影。

红披风都似乎褪了。

杰森看不去了，他轻轻拽了拽卡尔的红披风，轻声说：“他很抱歉。”

黑发青年张地抿了抿，每次见到克拉克和布鲁斯对峙都能让他产生恨不得揪掉脑袋，尤其是现在。

他竟然和最元首产生了共鸣。

和布鲁斯和解，倒不如说是和自己和解，这么多年，他已经放弃从布鲁斯上抠几句心里话，但超人显然还没经历这个过程。

卡尔的声音又冷又：“不，他很兴自己能杀掉安娜，毕竟，他不就是想看见—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