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伸手抚上他的发：“抱歉，卡尔，我应该早醒来的。”

安娜已经打开了蝙蝠电脑。

然后，她看见布鲁斯转过，声音很轻，飞速地说了一声：“你也有一份。”

半晌，安娜像是失去了全的力气，抿着嘴仰起，注视着冷调的天板。

一颗星星能活很久，要是换成一个人呢？

卡尔听完，将手臂覆盖在睛上，又沉又闷，压得他的咙发了一声很奇怪的声音。

漫的一生中，安娜不是没见过对她好的人，但直到她加联盟，遇见卡尔和布鲁斯，才会到灵魂圆满的滋味。

极的记忆，确到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也就是说，任何人都能拿这份记忆仿生人里，直接另一个布鲁斯韦恩，这还没完，寡言少语的黑暗骑士，竟然对着录音装置不断说着些什么。

设备还在运转，甚至连灰都没落多少，整个蝙蝠都用铅的金属包裹着，一切照旧，就好像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他在这里多呆一会，就会有辆黑漆漆的蝙蝠车撞来。

不只是一个人的记忆备份。

卡尔了气。

揣着这想法，布鲁斯想，也许他可以把自己的记忆留来，等以后，陪着克拉克度过最艰难的那段日就行。

死寂的蓝睛，微弱地闪过一光，他看了一圈，径直朝某个方向飞去，安娜跟在他后面。

卡尔恍恍惚惚地往前走了几步，凑到指挥台前。

他站在厚重金属封闭好的大门前，小心翼翼地搬开一人通过的隙，挤了去。

黄太的氪星人，寿命将和黄太一样，而他只是一个会老会死的人类，他能给克拉克带来一时的愉，总有一天，他会躺在六英尺之，只留克拉克一个人——

……记忆的洪挟裹着，毫不留地击了过来。

以人类的生命度，他无法想象那是怎么一光景，但他知，如果让他来选择，他一定不会接受永生的结局。

他回过，发现女战神的眶，不知怎么时候，开始发红。

安娜走上岸，神有些黯然，她望着废墟，想分辨韦恩庄园的方向。

小木船飘了很久，在安娜的控制，没被人发现，晃晃地一路飘到哥谭湾。

记忆备份被摆在最显的地方，她慢慢开，却在一瞬间睁大了睛。

安娜在意的人不多，可呆在正义联盟里，每一天都弥足珍贵。

“……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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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红太牢房找，发现蝙蝠几乎是完好无损的，布鲁斯将这里修缮得非常完，如果不是他有能力作弊，本发现不了。

他似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影，有着尖尖耳朵的男人，皱着眉，不断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

他抹了一自己的脸，沾了一手。

安娜没去安他，只是平静而又温和地说：“自始至终，我都会和你一起，如果你有罪，我也一样。”

他不确定自己的行为是否是多余，但只要有那么一丝可能，能帮上一忙，他都愿意为此付努力。

卡尔：“——是我的错，我亲手毁了这一切。”

他们熟悉的正义联盟成员，都留了自己的记忆，这份文档就像一座被封存的墓地，每个人都变成一块小小的数据，凝固在时间里。

女战神直接愣住了。

不同于自己，克拉克的生命才刚刚开始，他本来就是个温柔到近乎柔的人，要让这样的克拉克，睁睁地看着熟悉的人一个又一个离他而去——

布鲁斯闭着，直到被安娜问到着不住，他才落荒而逃似的回手，静默几秒，竟然显得有尴尬。

她匪夷所思地握住布鲁斯的手腕：“你为什么要这些？”

成熟俊的男人慢吞吞地开：“……安娜，你知的，我最多还有几十年可活。”

……

那是他当初的红太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