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你可以叫我博士。”

卡尔：“你好，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博士：“……哇哦，我以为塔迪斯的记录是假的，你真的会帮助每一个向你求助的人？”

男人吊儿郎当地走警察亭，掏老相机，对着孤独堡垒拍了拍，又对着卡尔拍了拍，过了一会，他垮脸：“好吧，超人，我说实话，我需要你的帮助。”

博士：“这条时间线已经没救了——”

他刻意停顿，等到卡尔向他投来探究的视线，才站直：“你愿意让时间倒吗”

卡尔的呼蓦地一窒。

时间倒。

他安静了好久，低声：“……有可能吗？”

博士心有复杂：“你就不担心我是个骗？”

卡尔翘起角，弯了弯睛：“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男人挠了挠脑壳，心烦意地小声：“害，你可是超人，不是，这是个什么糟心的时间，超人都变成了这样——”

他搓了搓脸，又裹上的夹克：“我知一方法，在塔迪斯撕裂时空的时候看见过，有个穿着三原的超人，绕着这颗星球一圈一圈的飞，听起来不科学的。”

“——当他比光更快的时候，时间就会往回拨。”

卡尔握手指：“我知了。”

博士：“但你要想清楚，那个超人只是倒转一小会，据我所知……”

你并没有他那么大，博士想，但他知，前这个绝望透的神，哪怕希望渺茫得如同一蛛丝，他也会选择抓住。

博士：“好了，我就是这么一说，你想好了，同一个时间，只能存在一个人。”

他像是承受不了压力，匆匆钻回警察亭，虚影一闪，就不见了。

卡尔仰起脸，足用力，一鲜红的影，陡然冲向太！

他漂浮在恒星的星里，慢慢攥拳，忍耐着堪称恐怖的温。

伴随着力量充盈全，已经褪的记忆，渐渐鲜活起来。

他想让时间倒回那个黄金年代。

他想，我搞砸了一切，你们应该会比我好，之后，就让你们审判我吧。

他从孤独堡垒取所有记忆备份，妥贴地放好，等到了合适的时间，氪星科技自然会引导这些记忆定位自己的主人。

——时间河第一次凝固，接着，飞速地向前倒。

卡尔不记得自己持了多久，他只知自己越来越冷，从那颗赐予他永恒生命的恒星汲取的光，似乎要消失殆尽。

他咬着牙，竭尽全力地持着。

钢铁之躯一一地被消耗，卡尔浑肤渐渐开裂，淌鲜血。

他睁大睛，茫然地望着前这颗丽的星球。

——即使是晚上，大都会的街也满是熙熙攘攘的行人，哥谭被笼罩在雾里，海滨城的角落闪着若隐若现的绿光，中心城里，一束红影飞快掠过。

卡尔一松，不受控制地往跌去。

他尽力了些缓冲，但还是砸翻了一些建筑外的支架，最后砸落在脏坑里，隐约间，他听见有人朝自己走来。

“……克拉克？”

卡尔踉踉跄跄地爬起，睛已经睁不开，记忆备份咕噜噜地去，他却完全没注意。

他伸双臂，抱了一那个人。

洋洋的，仿佛是在拥抱太。

他呼最后一气，消失在这个宇宙。

第57章

布鲁斯愣在原地。

要不是鼻端还萦绕的血腥味, 与接到的冰凉，他甚至以为自己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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