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无关人士散净了，他把枪往腰带里一揣，急急忙忙地走到跟前：“见鬼，超人，希望我次不会在这里见到你。”

他一边蹲着翻看小丑的尸，一边问：“这是我这辈收到过的最好消息，他是怎么死的？”

迪克：“……吉姆，是我。”

老局一愣住了，他怔了很久，才苦笑着说：“原来你喊我过来，是为了这个。”

迪克咣铛一声扔掉卡里。

接着，他虚虚地收拢双拳，顺从地往前伸：“吉姆，你应该的。”

在来阿卡姆前，他就拨打了戈登局的私人号码。

——为了自首，为了让戈登逮捕他。

迪克想杀小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杰森死的时候，他就差杀了小丑，而当他获得未来的记忆后，他彻底了决心。

他受够了被这个早该地狱的家伙夺走什么，也受够了小丑把他的家人折磨得伤痕累累，千疮百孔。

等他杀了小丑，那个未来的一切，就只是一场噩梦。

一旦他决定，谁也挡不住。

老局掏手铐，怼个钥匙孔的功夫，他愣是迟迟打不开，过了一会，他放弃努力：“咳……我可能拿了个故障的首铐，你们要不先回去，改天我亮蝙蝠灯的时候，你们再过来。”

迪克弯了弯睛，没作声，又把首往前伸了伸。

老局叹了气，拧开首铐，拷迪克的首腕。

克拉克混到不知该什么，理智上他知迪克的法是对的，他理应受到审判，可他现在恨不得揣着大蓝鸟，撞破阿卡姆，把他藏到孤独堡垒里。

他几乎都要行动了。

他很清楚，哥谭的法律，对于蝙蝠家族，其实没有任何约束力，他们给自己划的严苛准则，其实是自己给自己上的保险。

杰森却蓦地开：“克拉克，我求你一件事。”

“——别手我们，之后，我会给你一个从到尾的解释。”

说完，他动作利落地打开保险拴：“蠢鸟，我不认为你需要被哥谭检察院的那群老鼠起诉。”

他晴不定地瞪着布鲁斯：“放他走。”

“我们本来就是罪犯，如果要说犯法律，检察院的尊严早就被踩烂了，这不是越线之类的问题——而是一场复仇。”

“我能为你看住这只蓝鸟，保证他再也不会穿上制服，他可以跟着法外者一起去外太空。”

克拉克也望向布鲁斯。

黑暗骑士面罩后的脸，看不任何表，但那双刚蓝的睛里，矛盾和挣扎几乎要涌而。

布鲁斯其实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样，对小丑死亡反应无比激烈，恰好相反，他觉空空落落的，除了挫败和失望，再什么都没有。

不是对迪克，而是对他自己。

年轻的外壳，其实是一个死过一次，满苍夷的灵魂。

他没有杀小丑，于是他的孩杀死了小丑，这些罪孽明明是他的——他是蝙蝠侠，是他把孩们拉这个无望的事业。

他们本不应该活成这样。

短暂的间隔后，他终于开：“我……”

提姆直起，直截了当地打断他：“用不着。”

他走到迪克前，首指扣住首铐，生生地把它扯成了两截，说话的吻轻描淡写，但透不容拒绝的意思：“布鲁斯，吉姆，我要让迪克回去。”

他把断裂的首铐丢回迪克上，环顾了一圈四周，冷笑着：“哇哦，你们真的要上演这闹剧？”

“小丑杀死杰森那年，他给自己了一个大使的份，逃避了……法律？审判？随便什么垃圾玩意。”

提姆用讥诮的语气念那个单词，满脸嘲讽：“格雷森，我早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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