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微不足的小喽啰，不知从哪接了运送恐惧毒气原料的活，又不敢把这些东西往自己住的地方搬。

在街蹲的时候，他们意外发现这栋位置“方便”的房竟然没人住，就偷偷撬开门，把原料桶屯在这里。

一次醉酒之后，好奇心上的两个人，瞎几把搅和了两，竟然不慎引发了爆炸，然后……

黑面了个爆炸的手势。

杰森听完，怒火更旺了，他收回枪，轻轻调整了一大上的枪带，重重地给了黑面一记膝击。

就因为这破烂理由，让他失去了所有初版书？

其实要是放在以前，他最多愤怒一段时间，再特意回韦恩庄园冲着阿福抱怨两声，换一批一模一样的，也就完事了。

可是现在，一份沉重至极的记忆压得他每天都要被噩梦惊醒，加上七八糟的家关系和他单方面断结的友谊，都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一一地积压起来，却让他每天都于度抑郁的状态。

阅读已经不只是停留在好层面，而是能让自己沉浸在虚拟世界，是他调解自己逃避现实的手段。

更何况，那一排初版书对他尤其意义非凡。

那是他复活之前、他和布鲁斯都没变得七八糟之前，两个人一起费了很大力气，满世界收集来的宝。

在那份记忆中，这些初版书，未来的自己因为战火失去了大半，之后又在逃亡中不断损坏，临死之前，他手边只剩最后一本简。

1847年10月版，他拥有的那本，是第一批中的第一本。

……而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这个想法犹如一尖锐的刺，径自扎破了他一直自欺欺人、掩饰太平的念，无尽的负面绪翻上来，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黑面莫名其妙被揍了一拳，半天都没缓和，他晃了晃脑袋，捂着鼻，刚想反击，却被杰森古怪地扫了一。

仅一，他就彻底老实了。

他之所以能在哥谭有今天的地位，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足够识相，并懂得察言观。

直觉告诉他，如果他现在去拱火，红罩真的能一枪毙掉他的脑袋。

……

杰森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找稻草人麻烦中，不慎中了对方的诡计。

他仍然在机械地挥拳，泛着冷光的拳已经被暗红覆盖，但他对此浑然不觉。

受恐惧毒气的影响，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了个样。

他明明呆在阿卡姆，视线却得厉害，一会仿佛置于万丈空，脚空空落落，风又得厉害，冻得他很想发抖，另一会又仿佛呆在哥谭市政厅的屋，狙/击枪的视野里，他熟悉的那张脸，眉心有个不断淌血的空。

……我真的于现实中吗，他想。

他突然觉得不过气，索就扯罩丢到一边，膝盖抵着的人，脸总是变来变去，最后定格成他自己。

准确来说，是未来的杰森陶德，在照镜的时候，所看见的自己。

黑发青年角微微搐，屈张手肘，发狠似的砸了去——

克拉克：“！”

克拉克本来被这幕震得连吱一声都不到，就算迪克在他面前把小丑敲得脑袋稀碎，可在他心里，蝙蝠家族的成员，还是很好地遵守着不杀原则。

之前杰森在哥谭搞事的时候，他碰巧在外星球，等他回来，杰森自己已经想开了。

可这次不同。

他本来以为杰森只是想给稻草人一个教训，但这只小鸟手越来越重，他的超级听力能清晰地知到，稻草人的呼都渐渐变得微弱。

在杰森彻底狠手的时候，他近乎条件反地飞去，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

杰森被克拉克拽得一个趔趄，他颇为疑惑侧过脸，肌发力，使劲挣了挣，那条胳膊却被牢牢地抓着，纹丝不动。

这怪异在某一瞬间唤回了他的神志，他迟滞地转了转睛，朝侧望去，视线慢慢聚焦。

在他看清是谁的时候，瞳孔蓦地缩。

四周寂静得可怕，人间之神面无表地漂浮在他旁。

——和记忆一模一样。

克拉克胆战心惊地飘着，整只超都僵成一条，要不是他们现在呆的地方不对，他真想直接撞破屋飞走。

谁知明显不正常的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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