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顿了顿，又丧了一个等级。

杰森：“如果我说我继续动，你能放我去吗？”

克拉克：“不能。”

一阵诡异过的沉默充斥在两人之间, 杰森压抑住心的崩溃，力图保持平静的吻：“拜托，克拉克，别让我去见布鲁斯。”

克拉克本来就飞得不快，现在又飘慢了，他轻轻嗯了一声, 非常熟练地：“他又什么了？”

据他手布鲁斯家族事务和听迪克叭叭叭的经验, 蝙蝠家族的矛盾大多围绕在一个人上，换言之，每只小鸟都有严重的daddy issue，如果哪天他们明显表现得不正常，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快要罗宾毕业——

杰森怔忪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很急切地：“不！不克拉克，这次和他没关系——我就是不想见他。”

“……他很好。”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嗓音涩，每个单词都像是生挤来的。

他本来和布鲁斯之间的问题就很复杂，之前他为了离布鲁斯远，直接连地球都不呆了，但那些矛盾，在获得那份记忆后，全显得微不足起来。

他亲看着布鲁斯在自己面前闭上睛，一一地变得冰凉。

他想，布鲁斯怎么可能会死呢？

那可是蝙蝠侠，虽然他从来没和布鲁斯说过，但在他心底，布鲁斯本就是个牢不可破的锚，是他不怎么舒服但也总是能回去的安之所，是他的万有引力。

他明明是这颗星球最大的人类，以凡人之躯挑战神所不能，这样一个人，怎么能轻飘飘地就死了？

布鲁斯韦恩欠这个世界什么了吗？一开始是几个人、然后是一个城市、接着就是一个世界的重量——命运规定他一定要去抗争吗！

他明明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布鲁斯就算死，也应该死得轰轰烈烈，万众瞩目，就连克拉克假死都得了个举国哀悼的待遇，布鲁斯凭什么死都死得悄无声息？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他连死了也得不到安稳，甚至连一个面的葬礼都没有，他想给布鲁斯放束都不到。

还要留个克隆人替他活在世界上，如果那个克隆人没有装模作样地关心他，也许他还能让那个家伙活得久一。

……虽然他知不是克隆人的错。

布鲁斯临死前设定的程序，是让克隆人输自己的记忆，如果他们这些知人不挑明，那个克隆人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假的。

他对着克隆人扣扳机的时候，在瞄准镜里看见对方惊诧地朝他的方向望来，那双和布鲁斯一模一样的刚蓝睛，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是你？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狙/击枪就像粘在了手上一样，不知为什么，他连视线都没移开半，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的瞳孔是怎么失去焦距，变得暗淡无光。

他猛地闭上睛。

糟透了。

觉就是布鲁斯又死了一次，而这次他却成了杀死他的刽手，他最重要的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遗产本来就不多，他又亲手抹掉了一件。

大多数反抗军成员，在失去重要之人后，都会把仇恨对准超人，可他不到，唯一能憎恨的对象已经被人间之神掏心脏，别说是克拉克，真要细究起来，早在他选择加反抗军，帮着布鲁斯事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往黑暗骑士剧烈燃烧的生命里添了一把柴火。

可这还不算完，他的一辈简直是个笑话，明明他早就应该埋在六英尺之，结果却成了活到最后的那一个。

他无法面对布鲁斯，也不敢去看那双让他一看就浑刺痛的蓝睛。

布鲁斯一直到最后，他都对世界抱有期待，他希望自己的付能唤回一个光明的未来，他希望这个世界能得到拯救——他知自己不到了，那时候的布鲁斯已经没力气说话，但杰森望着他的睛，却能知他想说什么。

对不起。

以及，给你们了。

可他是个彻彻尾的失败者，没能实现他对布鲁斯的承诺——他也不清楚，凭什么自己是活到最后的那个人。

太痛了。

光是想想，就让他觉不上气。

他又凭什么去见那个把一切都给他的布鲁斯呢？

克拉克嘴微微动了动，又慢慢闭上了。

如果杰森这样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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