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是他憧憬的对象，是他想很时间想成为的模样，布鲁斯曾经小心翼翼地照顾他，毫无保留地给予自己的一切。

杰森怔住了：“……你为什么早不说？”

沉默终于被打破，布鲁斯略带挫败地回答：“我不知原来你们的想法是……因为我不满意。”

“我不知。”他诚实地说明着自己的想法：“我以为你们的压力来自于其他地方，毕竟你们都很独立，过早的成熟……我不明白，你们都不是能被外界影响的人。”

“……我本来还自信的。”

而他也品尝到一丝被误解而产生的委屈，他轻轻抿了抿：“我一直对你们很满意，也没希望你们达到某个标准。”

“你们就是你们自己。”布鲁斯说：“在我看来，你们都足够好，也不能替代彼此，我不想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相信我，我说的并不是漂亮话，我也很放心把我的一切留给你们。”

匪夷所思，杰森想。

杰森倏地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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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侦探，通心理学的审讯大师，现在问他怎么了？

这个问题一来，杰森霎时哑无言。

他地盯着那双刚蓝的睛，声线发：“你认真的？”

布鲁斯：“为什么。”

杰森猛然起，重重地踹开了横在他们中间的那张圆桌，拳握，恨不得往布鲁斯上砸，好在那岌岌可危的理智拽了他一把，但他也暴怒地拎住布鲁斯的领，一把将他摁到墙上。

为什么他们会觉得他从来不满意？他明明满意极了，还有什么叫迪克是他的标准？他从来没把迪克当作标准，是的，每个孩都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迫自己成为前任罗宾？

布鲁斯碰了碰杰森揪他领的手：“先放开我。”

这个细微的动作陡然让杰森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他像个愚蠢的青少年正在冲着布鲁斯大吼，因为承受了一些狗屎压力——太丢人了。

可他们到底还是不同的个，也永远不可能活成第二个布鲁斯韦恩。

“让我告诉你为什么！”他的眶因为激烈绪而发红，一字一顿地：“因为你他妈的从来不满意——谁都无法满足你的要求，见鬼的，你怎么不制造个仿生人，然后照你的标准行改造？”

对他们来说，布鲁斯非常重要，比他自以为的还要重要，而他是在他们迷茫时永远恒定的锚，他们愿意追随他，成为他最忠诚可靠的后盾。

布鲁斯理了理衣领。

他实在太愤怒了，以至于无法很好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但布鲁斯的神表明他接收到了信号。

他相信布鲁斯没有骗他，布鲁斯还不至于在这事上说谎，可是他为什么一直要今天才挑明——他们浪费了那么久。

话音刚落，他发现杰森就像看怪一样看着他，就问：“怎么了？”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执着我的想法？而且你们也没有对我保持盲从，某程度上我其实没有影响你们什么。”

布鲁斯的睛微微睁大了。

其实没什么原因，只因为是布鲁斯而已，尽他能挑布鲁斯千万缺，可要是布鲁斯真的对他不好，和他的生父一样是个人渣，他自然也不至于被困扰成这样。

他是在讲笑话？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他才会如此痛苦，于一不断挣扎又无法彻底挣断的状态，归结底，他希望能满足布鲁斯的期待，成为一个能让他骄傲的人。

——但他不准备让布鲁斯知这些。

“没有什么能动摇你们的想法。”他打断杰森想要辩解的举动：“你们的意思是，你也包括其中。”

如果要排名最难对付的官，蝙蝠侠一定榜上有名，在他最闹心的一段时间，都打算自暴自弃地烂去，反正布鲁斯总能用各规矩评价他。

杰森很微妙地盯着他看。

他的家相当特殊，所以布鲁斯一直以来的思考方向都是另一重份，而这过于普通的原因他完全没考虑过。

他想过布鲁斯会对此发表一番很蝙蝠侠的评价，也了不少心理准备，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布鲁斯竟然会问他为什么？

“你的标准是格雷森吗？也不是，你照样能对他挑剔疏漏，你接回达米安之前和提姆说过吗？还有达米安，某意义上他仍然是迪克的罗宾，只不过他选择了你……！”

又是一阵沉默，只是这一次气氛除了压抑，还多了尴尬。

他从来没和其他罗宾谈过心，但或多或少都能理解彼此的受，那被排除圈之外，被否定他们支撑自己信念支的滋味。

不止是他，迪克如此，提姆也是如此，达米安更不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