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每天都会去正义大厅，或者去找同伴商量瞭望塔建设问题，不是他质疑哈尔那群人，而是他们真的、真的、真的表现得太明显了。

要是小丑是正常的标准，那提姆绝对再正常不过了。

也就是碰上克拉克。

克拉克：“……”

提姆面无表地看着克拉克。

提姆觉得克拉克的神莫名多了些看清一切的通透，他听见对方用陈述已经发生的事件的声音说“就像我的评价能让你得到些什么……虽然我同样不知你想要什么，但是我们都知，这不可能。”

怎么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他绷神经, 耐心一一地被消磨，也不打算再忍着，说实话，忍这么多天他已经受够了，尊重是一码事, 但每一次怪异的源都会追究到他上，那就是另一码事。

克拉克摸了摸后脑勺。

克拉克平静地陈述：“我没有生气，只是我不知你想从我这里寻求什么。”

几秒寂静后，提姆忽然开：“……你在生气。”

克拉克没否认。

超人就算生气也很天使，提姆想，他用脚尖在地上敲了敲：“所以你的确生气了——达米安都没惹火你，然后你现在对我生气了。”

“这不取决我。”克拉克耸了耸肩：“就像我们无法要求一个被送神病院的正常人证明自己正常。”

他轻轻叹了气，简洁地给答复：“是的。”

要是布鲁斯于克拉克的位置，他用尽各办法也要挖真相。

然后他直白地指来：“——我发现我的待遇比其他人差很多，刚才达米安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表现。”

但他清楚每个人的生环境天差地别，你不能要求一个在温室里成的人去理解没一顿都吃不饱肚的人，对后者来说，光是活着就已经疲力竭，又哪能在意普世价值观对常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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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皱了皱鼻, 冷静地把克拉克的敷衍抛了回去：“——所以你觉得我不正常。”

意味着事严重程度比他想象得要。

他非常坦诚地剖析了自己：“我喜所有罗宾，但我最喜的罗宾是第一个，迪克他不太一样。”

就像在控诉他。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克拉克：“……”

提姆又重复了一遍：“你在生气。”

“可是如果是迪克站在这里，你不会这样对待他。”提姆行拉扯了一角。

他不懂提姆想要个什么答案，于是迅速改：“你说得对。”

提姆的一举一动都在克拉克底，所以克拉克清楚地注意到小红鸟的颌收了一些，而他略微拉平的线更是给他增加了委屈。

正常本就是个极难判断的标准，中世纪和现代的标准不一样，哥谭和大都会的标准不一样，克拉克很少去判定某个人是否对劲，虽然他被奇奇怪怪的人冲击后，仍然会在心腹诽几句。

克拉克冲着他微笑了一：“有吗？”

提姆换了个站姿，他仔细地打量着克拉克，人间之神的微笑仍然有打动人心的力量，但说到底，神和真实的克拉克并不沾边，他会兴困扰，自然也会生气。

“我很抱歉。”克拉克塌肩膀：“我有……耐心缺失，从杰森的时候我就有……所以我把他送回了韦恩庄园。”

要不是场景不合适，他真想给克拉克鼓鼓掌，顺便嘲笑一遍他这些天遇上的那些自以为是的混——他是超人，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这些人真的觉得自己能瞒过什么吗？

“然后你是最后一个。”他老老实实地自己的错误：“加上这些事，它们让我心烦意。”

“我现在知你的普利策没有问题了。”提姆不愉快地说：“碰巧我的哲学和文学都学得不错，不用你给我扯那定义。”

“达米安同样试图从我这里索取一些东西，很显然，我给不他想要的，到后面他也意识到这一。”

锐极了，提姆想。

“你想让我给你个定义。”

克拉克全程对达米安一直抱着纵容的态度，即使他被三番五次地用武威胁，换个人估计早和达米安动手了，之所以他们打不起来，完全是因为克拉克太过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