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场赌局毫无赌赢的信心。

而克拉克却用略带疼痛的平静目光看着他，脸上是一沉默而又了然的神。

“小丑给玛莎的心脏动了手术，她的心是弹的开关，一旦停止，大都会就会被弹引爆。”提姆用力闭上睛，再睁开，他自己的声音也多了一丝不稳：“你了恐惧毒气……”

克拉克：“——我把玛莎当成了毁灭日。”

提姆了燥的：“你把整个世界装了瓶，正义联盟成了唯一的政权。”

用不着提姆继续说，克拉克顿时全明白了。

为什么整个联盟见到他都会躲躲闪闪，为什么布鲁斯无故陷昏迷，生命征一度停止，为什么安娜上的时间不再凝固。

克拉克曾经幻想过未来，他的幻想总停留在几年之，一都不远。

在大都会买栋小房，再得一个普利策奖，然后邀请布鲁斯和他一起去堪萨斯拜访玛莎，顺便他还能给玛莎读一读得奖的那篇文章。

光是想想，就让他心柔得不成样。

可现在他知，原来造成这些伤害的人，全是他自己。

能冻结灵魂的冷意一阵一阵地向他扑来，克拉克慢慢低，无力地收手指，再颓然松开。

他能推测未来的大致走向，可细节却无从得知——他到底对他发誓要保护的人了什么？而他现在又能弥补什么？

沉重的罪孽化作石，压在他的，让他连气都不过来。

“嘿、克拉克，看着我。”迪克拍了拍克拉克的小臂：“拜托，只是一段真实有待商榷的记忆。”

他见克拉克没反应，就拉近了椅，一把拥抱住对方，手臂环着男人宽阔的肩膀：“你不能因为还没发生的事责怪自己，这也太没理了。”

“对不起。”克拉克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却相当地推开了迪克。

提姆焦躁地看了看迪克，他能着自己把真相说来，可他安不了克拉克，他不能让克拉克减轻半负担。

快说话！

但迪克却睁大了蓝睛，满是不知所措地盯着克拉克。

克拉克：“为什么只有我没有得到记忆？”

因为你已经死了，因为你用自己为代价换了这些记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另一句话，提姆沉闷地：“不知，我也在调查。”

提姆停顿了几秒，又迫自己开：“克拉克，你不能把所有错误都归结于自己，事实上……”

“抱歉。”克拉克缓慢地眨了眨睛，断断续续地：“我需要、我需要想一想。”

提姆张了张嘴：“克拉克，我……”

“别，提姆。”克拉克轻声说：“求你了，别替我开脱，提姆，这是我的错误。”

一阵瘆人的安静后，克拉克动了动：“我先走了。”

提姆：“好。”

克拉克没有用超级速度离开，他微拢着肩膀，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脚步迟滞，像是被看不见的镣铐拴着。

咔哒。

很轻的一声关门声。

那声细弱的声音像是突然了什么开关，提姆来回踱了几步，想对迪克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说不来。

他重新把自己砸沙发，端起咖啡，作镇定地喝了一，手指却地着杯，几乎要碎它。

这时候，迪克低声问：“然后该怎么办。”

他还停留在刚才克拉克看他的目光之中，无法形容，但他的确被那目光冻结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搞砸了。

他不应该让克拉克知，就算超人能听见整个世界又怎么样，他至少可以努力一，也不是不存在阻止克拉克的可能。

他僵着，求救似地望向提姆，想从他上得到一个办法——他不愿去想以后克拉克会怎么对他，心脏却疼得快要裂成两半。

“让他自己想清楚，然后自己走来。”提姆地回答：“第二条路，你现在去找他，陪他一起度过这段时间。”

迪克低落地：“……他不想见我。”

他刚才从克拉克的动作里意识到对方烈的抗拒。

提姆木着脸瞅了他一会，无所适从地说：“那你觉得安娜和布鲁斯哪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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