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蓦地睁大睛，声音也卡了一壳：“你、你答应了？”

克拉克：“嗯。”

迪克半信半疑地瞅着他。

……真的这么容易？

作为布鲁斯的族群中的一员，迪克一向看得开，等他过了那个和布鲁斯对着的年龄后，更是不自觉地接过沟通中枢的责任。

当然，仅限于他们家族。

可是就连最纵容布鲁斯的提姆，他都要费好大一番力气才能起一丁成效，更别提其他人。

克拉克其实没觉得能把自己剥离去，只是他必须要让迪克觉得他已经走去了。

于是他微笑：“我哪次拒绝你了吗？”

迪克反驳他：“之前你拒绝过给我写家作业，不不不，那太久了，说近的——你拒绝替我完成大学的社会实践。”

克拉克：“因为你的研究对象是我，说真的，你不能要求我在领带上别一个蝙蝠生产的微型摄像。”

”偷懒也要有个度，至于你的备用课题，超人类研究报告……为什么不去翻翻布鲁斯的数据库。”

他稍稍让气氛轻松了一，就继续说：“你也知，你和布鲁斯的相经验对我并不适用。”

迪克侧了侧脑袋，还是觉有不真实。

可他却对此揣着很多的希望，还有些盲目的信赖。

克拉克从来不扯谎骗他，并且超人本来就是个洋洋的大太，什么都不能让他困扰，再糟糕的事，他也就是消沉一会，抖抖上的灰，再拖着红披风在天上飞来飞去。

除了那个改变所有人的转折。

可是现在和小丑炸大都会又不一样，所有人都是好好的，至于他们的心理问题——超级英雄或者义警有心理问题太正常了，时间久了，所有人都能步正轨。

所以克拉克也能想通，他想。

倒不是迪克过度乐观或者容易轻信，如果布鲁斯冲他这么说，他就当对方打了麻醉在说瞎话，同样的话由克拉克来说，分量直接就不一样了。

他伸直，再晃了晃脚尖：“……既然你这么说，好吧。”

尽他愿意相信克拉克，但相信是一码事，放心又是另一码事。

迪克抓过旁的抱枕，遮住小半张脸，只睛，又蜷起，对着克拉克调：“我真的没电费。”

克拉克略微一怔，很无奈地笑了，温声说：“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行。”

迪克心里一松，眯着睛，“啪唧——”倒在克拉克的沙发上，并用脑袋了克拉克：“你睡沙发。”

克拉克一秒都没犹豫：“不行。”

他从包里取笔记本，打开文档，一边打字一边和迪克聊些七八糟的东西，摆正在写稿的架势，但只有他知，自己敲得前言不搭后语，混极了。

“……所以我一直……”正说着，克拉克声音戛然而止，他侧耳听了听，表一变得严肃：“迪克，有人需要超人。”

迪克：“——你快去。”

克拉克，闪电般地从卧室飞来，匆匆忙忙和迪克告了声别，从窗消失。

他飞得很快，只是目的地并不是某个需要超人的求助者。

他在厚重的云彩里停来。

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地方，人间之神的表一一变得空白，总是漾优雅弧度的红披风，也不再摆动。

他沉默了很久，直到冰霜渐渐沾染到他的靴尖。

——他缓缓朝哥谭望了一。

第88章

迪克从上摸通讯,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最后狠了狠心，用力了去。

对方立刻接通通讯，没让他多等一秒。

“迪克？”

布鲁斯一只手握着纵杆, 蝙蝠车前窗上投一片虚拟屏幕。

屏幕里, 拥有漂亮蓝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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