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的路发生偏移，本心开始动摇时——那竟然会是这样一场彻彻尾的灾难！

他亲手毁掉了一切。

如果超人上的标志不再象征希望，而是成了恐怖和压抑的代名词，那么他凭什么还能相信自己成为超人是有意义的？

克拉克垂着睛，他后殷红的披风垂落堆叠在他脚旁，那红像一把鞘的刀，直直戳他的瞳孔，再把他扯碎。

他闭了闭睛，重新抬起，将目光放在布鲁斯上。

布鲁斯会被他暴份，夺去所有——在以血之躯和他对抗？

从布鲁斯的视角，克拉克的框泛着不自然的红，瞳孔失焦，竟然让那双纯净透亮的蓝眸也微微发红。

他意识到克拉克正在恐惧。

不仅仅是恐惧未来的可能，他开始恐惧于超人的存在，如果说那个堪萨斯的土气青年老老实实地在小镇呆一辈，不曾任何格的选择。

这未来直接就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布鲁斯对此再了解不过了。

他曾经很多次思考蝙蝠侠存在的意义，到底蝙蝠侠是扼制犯罪，还是生犯罪？

小丑甚至一系列哥谭反派，很多时候已经不是为了自己的邪恶企图，他们的目的就是击溃蝙蝠侠，好欣赏一骑士陨落的戏剧。

在这个过程中，许多无辜的生命被当作博弈的筹码，无端被卷灾难之中。

一开始布鲁斯信蝙蝠侠存在的理由。

哥谭的确在变好，犯罪率不断降，这座城市的普通人也有了息的机会。

可是比起重建，破坏实在太容易了。

那些穷凶极恶的暴徒有无数方法让他的全努力毁于一旦，蝙蝠侠的意义在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前毫无意义。

是不是一开始没有蝙蝠侠，就能避免这些？

如果坏事发生了，他是不是导致这些惨剧的罪魁祸首？

没人能告诉他。

生命永远不能作为代价支付，两害取其轻的说法在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前纯粹是个笑话。

可如果他不继续作为蝙蝠侠，那么哥谭会回到比以前更糟的况，他一直压制的罪恶涌上来，弱小者将没有生存的空间，与此同时，他试图在哥谭植的希望也将彻底枯萎。

他必须继续。

他只能竭尽全力地保证自己不会错，杜绝全意外，布鲁斯韦恩将作为蝙蝠侠的牺牲品献给哥谭。

他心甘愿。

可现在克拉克也面临同样的问题，他真的能转述这些苍白的经验——

让超人从此上永远无法褪的镣铐？

第91章

卧室里的古董钟一分一秒地走着, 指针每动一，都会发一声小小的咔哒声。

克拉克微微侧过脸。

他始终将目光投放在布鲁斯上，男人看起来从容而又平静，他握着那只酒杯, 时不时喝上一, 动作称得上优雅。

克拉克觉自己从对方上汲取了什么。

在他们这段关系中, 虽然克拉克老是被人问你是怎么容忍蝙蝠侠之类的问题，就好像他才是包容贴的那个, 但其实真实况需要反过来, 他从布鲁斯上获得的远比给的要多。

只是布鲁斯的不近人和坏脾气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就像现在, 他展的反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克拉克却莫名得到了一些安, 比起所有人都用看一件注定要破碎的玻璃皿一样的神，他宁可他们冲着他大吼，要求他为卡尔艾尔的行为赎罪。

但布鲁斯的法却是让他现在最为舒服的那, 克拉克从没想过他一直不太喜的……蝙蝠式冷静，竟然能产生教堂忏悔室的作用。

他不审判，也不发表评论，就只是呆在这片空间里，安安静静的什么也不。

过了一会，布鲁斯喝完了那杯酒。

他折返回酒柜, 又打开一瓶没有开封过的、标签是克拉克完全没见过但能一看昂贵的酒。

接着, 他拖过另一把椅坐到克拉克对面，将杯倒满，悠闲地喝着。

桌上只有一只杯。

即使布鲁斯之前问过他是否也要来上一，可他打开新酒瓶时，却忘了多带一只杯回来。

克拉克不受控制地分一丝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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