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说：“你们不是我的跟班，罗宾也不是蝙蝠侠的跟班，我必须尊重你们的独立，事实证明，你们都很有主见。”

迪克对此无言以对。

他竟然不知布鲁斯是继续保持沉默比较好，还是像现在这样比较好，他真的很烦布鲁斯这人，要不是因为他是布鲁斯，他绝对一辈都不想和这人打。

他就像一个知所有病症的医生，清楚全症结，不同于因为无知而搞砸的人，他完全明白自己的格弱，也知怎么治疗，但他就是绝对不会去改。

想想也是，以布鲁斯聪明程度，怎么能不知他们为什么会吵架？

“我没事了。”迪克说：“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只能让达米安知他不是一个人。”

在挂断通讯前，他刻意“不经意”地说起：“顺便一提，达米安还在哥谭，但他不想见你，他去韦恩大厦了。”

“我知了。”

“等等。”布鲁斯叫住他：“任何时候，迪克，我希望你知，我不想迫你们事，但韦恩庄园就在这里，等你们愿意的时候，随时可以回来。”

迪克摁断了通讯。

等布鲁斯回去，等着他的就是两张写满惨不忍睹的脸，克拉克忍了又忍，还是从牙里挤一句：“你以前也这样？”

“是的。”布鲁斯躺回安娜上，又觉得钢铁之躯硌得他不太舒服，就用力朝外推了推：“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我告诉你，我是对的。”

克拉克：“……”

是的，他是对的，可是这过于冷静理智的风格却让他的计划惹得所有人都不兴，又为他惹来一误解。

可谁能知他的目的是不是本来就是这样呢？

他完全可以换方法，语言和文学的意义就在于让难以面对的东西显得轻描淡写，可布鲁斯偏偏要剥开那层遮掩，把所有人不想面对的潜在忧虑拎来，再毫不留甩在明面上，用冷酷至极的态度预言最坏的结果。

而和理本就是对立的，那真理运行的方法在世界永远无法通行，任何一都是不受控的，并且丝毫不讲理，付和得到很难对等，偏偏又渴望对方能同等对待自己。

要不是他有幸撬开一条裂，是不是他也就一直保持着对这个人自以为是的看法？

但他很容易推断布鲁斯的想法。

这个人从到尾都吝啬于给自己几分正面评价，他毫不动摇地相信着一条真理——没人能受得了他，只要他完完整整地把自己的全一脑地扔来，他的目的就实现了，那些人自然会离他离得远远的。

然后克拉克悲哀地发现这手段对自己一用都没有。

他会因为布鲁斯展了他不知的一面而疏远他吗？会觉得自己被蒙蔽了吗？

不会。

完全不会。

他不是布鲁斯光鲜亮丽的外表，也不是他的运筹帷幄，单纯就是他，从一一滴的了解开始，他已经上了这个人愿意显的一分，而这意蔓延到更更包容的地方，无论收到的是好是坏都能让他快快乐乐的收小盒，再织一件线外裹着。

“你就是听不懂我的意思。”布鲁斯突然开，他烦躁地坐起来：“是吗？”

“你才是。”克拉克生生地了回去：“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你以为我不知你说的那些可能？可是我就是一个氪星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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