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菱只能不不愿地从储戒中拿这次带来的几十个盒，里面各装了一枚不同类的丹药，因为当初她是一一试的，并没有考虑卖的问题，之后她决定多炼一些卖的好的、对修炼有益的丹药。

盒一字排开在牧尘林面前，他用钳夹起丹药，翻转着检查，细细观察起成品相。

“为何不考证？你的成品完全能通过资格考试了。”检查完毕，他将锦盒关起来，饶有兴趣地看向冬菱。

“这也不算是诚意的范畴吧，恕在不便讲明。”冬菱只想赶快卖了离开，保不准牧尘林又心血来想什么。

“我们合作吧，你炼的这批货都是我们需要的，成也在上等，刚好我们只看货不看人，而你又只能偷偷摸摸卖东西，当然，都以于市场价一成来成。”

说着，他就拿一枚储灵石：“这里面有五万的灵石，买你这里所有丹药，虽然比市场价了不少，但毕竟是第一次易，给你甜。”

果然！开始揽人了，人家哪里是馋你的丹药啊，是馋你这个炼丹师啊！

冬菱之前在原著中就看过背景介绍，说族自从战败后便元气大伤，族人大多都躲起来修养了，而尊为了重振族人，不惜用自己的私人财产买大量的草药丹药。

但修的人没有一个会修仙的，他们必须化成正派人士从黑市中货，还会和不少炼丹师达成期合作，就像现在这般。

如此看来，多半都是这般要挟的，不合作就不准你走，老黑店了！

跟修合作有个致命，若是被人发现了可是要判勾结妖邪的罪名的，冬菱只想养成正苗红好师妹，要是自己扯上这些不清不楚的，还不知会引发什么。

冬菱知容不得自己拒绝，只好一答应来：“能有个期卖货的渠也不错，但我想问若是我没有力炼丹，不货了能不能停止合作。”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会在货之前先询问好的，”他不知又从哪里拿一个红宝石，俨然跟骨戒上嵌着的那枚很像，递给了冬菱，“这是本店专门用于联络的东西，若是有消息，这上面会红光闪烁，可要保好了。”

她知这是牧尘林用来追踪定位控制线人的联络，假心假意收了，盘算着一会儿就找个闹市扔掉，等她带着谢瑜跑路了，看这修怎么追她。

……

裘言赶过来时，冬菱早就离开了。

牧尘林对他突然造访很不满，将他晾在外面半个时辰才放人来。

两人是上级关系，但关系却很是张，因为在界有个传统，只有者才能稳坐位，只要有人能打败你，你就得退位让贤，就连尊也不例外。

牧尘林当然怕裘言哪天成太快会造反，早早地就各打压他。

裘言自然也不甘心，很多事都藏着掖着不跟上级讲，就是私心为了能变往上爬。

“不是叫你少过来吗？若是有人注意到了，稍微再查查就能发现我俩的关系和你的份。”牧尘林在上，看着裘言单膝跪地，也不让他起来。

裘言低着跪在地上，思绪却全都是冬菱那事，见牧尘林本没有提冬菱相关的半个字，再见还没收拾好的桌面上摆着的丹药锦盒，心里不禁有些迷惑，莫非她真是来卖丹药的？

可那些丹药是哪里来的？师尊同门给的吗？冬菱又为何要卖丹药？

这些问题的答案裘言都不知，但他知，如果自己现在说冬菱的份，说不定还会被牧尘林怀疑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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