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五条悟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都有些发麻。

“然后……”小尸像是想起什么兴的事一样，开开心心地转了个圈，“我趁机不备，吞噬了世界不要的意识啦。”

“烦躁、蔑视、厌恶……掌控、自私，大概就是这些，”女举起十指一遍又一遍的数着，脸上是丝毫不掩饰的快，“因此，我就不想照它的安排啦。”

“确实没必要，”莫名能临其境的少年嫌恶地连鼻都皱了起来，“那命运被安排的觉，好恶心啊。”

小尸满意地眨了眨睛，继续说：“我假装沉睡，过了不知多久，终于被它当成垃圾？总之是没用的东西。它收走了我的理智……总之是阻止我无止境吞噬的那一类意识，把我当垃圾丢啦。”

“它以为我会因为贪婪最后自我了断——毕竟毁灭我也很麻烦啦，结果我可是忍耐住了望，有好好的一名母亲，守护自己的孩哦。”

女捂着脸痴痴笑起来：“毕竟，母可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啦！”

“所以，悠仁真的超重要的哦，与我而言。”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我、可以我的理智的人类。所以，我可以把所有的信任和都付与他，以及我自己啦。”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到底有多么的肮脏丑陋。哪怕不断吞噬别人的记忆，模仿别人的存在，她也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的。

烦躁、晴不定、缺乏耐心、懒惰……整个世界的负面意识，让人们就算会被她的外表和气质迷惑一时，也终究会忍不住排斥作呕。

是的，都是这样的。

从两面宿傩，到尸鬼他们，再到鬼舞辻无惨和鬼杀队的那群孩……直到遇见悠仁之前，从属善的一方总会排斥她心底的恶、从属恶的一方对她来说只是些麻烦。

她终究是世界造来的，与世界息息相关，虽然声声要毁灭世界，但真的毁灭了，对她来说确实等同于自毁。

她唯独不想给那个垃圾陪葬，所以只能被迫接受世界的束缚。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毫无可取之地活着，令人厌烦地活着！

烦躁烦躁烦躁……

不可以哦。她想，这么烦躁去是不可以的。

她微微笑着，看着面上的自己，有着如枝白般纯洁的少女外表，令人怜，令人心生保护。

多可啊。

她烦躁什么呢？

她怎么会被讨厌呢？

讨厌的人，杀掉就好了啊。

“人类都是笨，”少女俏地嗔怪一声，“以貌取人，随便伪装一就被信啦。”

在被厌烦之前走掉或者杀掉就好啦。她抱着这样的想法，走遍时间空间，走遍人间。在真实和虚假混淆之间，最后走到悠仁边。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能受到他是我的。”

纯洁的、任的、固执的，铐住了她的脚步，让她终于发自心微笑。

“你说，像我这样的人，第一次会到——我是指，我对悠仁的的时候，该是怎样的无措呢？”

“我和他签订了契约，那本该是和世界签订的。但是，于我而言，悠仁确实是我的‘世界’啊。”

“悟君。常言，冲动是鬼。而我擅自把自己的一切在一念之间给悠仁，你觉得算是什么呢？”

五条悟看着她浅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蓝眸，一副恳切又可的模样，忽然笑了。

“是烟。”

他回答。

背后汗一片。

第18章

“永恒的烟。”

小尸补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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