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沉虽不想背后议论顾清辉，可还是不想错过关于顾清辉的任何小事。“登仙之后，不该是升仙大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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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月回见是谭询，自然招呼他坐。演月刀一事本该谢他，只不过之后…哎，不说也罢。

“怎么了？”

星沉，又瞥了演月发间，竹枝缀圆月式样的玉簪。

“烤板栗，这更是不会错的。顾清辉打小就畏寒，冬日里最喜买烤板栗捂手。”

“哈？”演月星沉二人，愣在一。去看司命？

演月絮絮叨叨半日，直到星沉“咦”了一声。

“然后…然后去看了当时还是株木莲，却即将飞升的司命星君。”

星沉看看演月茶盏里的老白茶，又看看去了大半盘的琼叶糕。

却听星沉笑嘻嘻地应：“我知，你说的是顾大人。如今该是凡间十一世的探郎了。”

星沉将笔抵在边，拿烤板栗捂手？仙你确定他不是在给你剥板栗？

“原来你们都知，就是这位探郎…原先同我一起，在文昌星君座办差。你们可知，他飞升之后，的第一件事儿？”

“喜着青玉枝纹样的衣衫。这个绝对不会错，他就喜竹，我在天上一回见他，他就穿得跟竹似的。”

演月气得整宿没睡好，第二日刚理了账目，便被星沉连拖带拽去月楼吃心。哼，大清早吃什么心，小丫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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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询本想继续这八卦，奈何家中小厮在楼仰着急报，说是京畿衙门有事儿。于是这话

“嗯？我看看。”演月拿过簿，随手翻了几页：“没病啊，这些都是是顾清辉喜的，老白茶琼叶糕，他馆必。”

想说顾清辉？演月微微皱眉，之前觉着谭询君的，听这语气，也喜背后嚼人？

演月刀之事闹不小的动静，谭询自然也听说了。顾氏孙媳…哼，顾清辉，想得倒是。

三人东拉西扯叙话间，又忆起往昔在天上的趣事儿。

“然后看了那雾里的一株。”星沉低着，喃喃自语，小脸通红。说得低声，谭询似乎都没听到，演月却是听得真切，心中了然：原来是那一，便勾了这小姑娘的魂魄…崇云崖，对比星沉的仙龄，那会儿演月也还在崇云崖上修行呢。

不过是问些顾清辉的喜恶，星沉竟还带了笔墨，认真记录。啧啧啧，不愧是重华殿来的人，就算到了凡间，事还是那么有章法。演月如数家珍，毕竟和那冤家了这人间十载，说儿衣住行上的习惯，易如反掌。

还不忘把梯踢翻在地。“你就在上冷风，好生清醒清醒吧！”说完负气而去。

圆月如盘，光皎洁，衬着微绽的玉兰，本该是番好月圆。顾清辉独自坐在屋脊上，右手抚在心：“你又何必，要受这剜心离魂之痛呢？”

星沉还想再问，却见谭询朝二人走来，边走边微笑，想来是要过来打招呼，遂一把夺过演月手的簿藏于袖中，冲谭询尴尬地笑了笑。

第17章 寻死觅活

两人各自怄气，唯有稳坐书斋的顾老远远看着，偷摸乐了许久：小姑娘家家的如此彪悍，日后若得了玄孙，定能生龙活虎，上房揭瓦不在话。

“非也。那家伙，一气去到了凡间灵气最盛的崇云崖…”

“过去在天上，二位仙，可听过凡间十世探郎的佳话？”

小姑娘抬认真地看着演月：“仙，我怎么越看，这人越像在说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