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要好好过日的，可那日门散心，却在雾笼河畔见了奄奄一息的小顾大人，思及亡，这才发了疯，去顾家求见又被挡了，这才满胡话，说小公转了世却不认亲娘。”

“这事儿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可没几日就被江大姑娘只寻灵药的事儿给盖了过去。也是命啊，一样的面孔，一样打小就患了心疾，一个早早地没了，一个得了灵药脱胎换骨。”

“要我说，这谷小公命里就缺一个江大姑娘，两家求医问药也许多年了，怎就江大姑娘手，小顾大人便药到病除？也是天意。”

两位夫人又络地聊起了顾江两家那还没影儿的婚事，演月却已无心再听去。若谷小公当真是清灵台黑衣人投胎，为何又与顾清辉生的一般模样？也没听他说起过有孪生的兄弟，就算是有，如他这般顾念人的，早当寻上门去相认，哪里又会不闻不问。

思及此，演月是真的坐不住了。悄悄行至一僻静，却见前几步远的假山后，闪过一片衣角。

“来吧，想告诉我什么，不如当面说个清楚。”演月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现，就在演月将要怀疑自己是否看错的档，假山后闪一人。

演月见来人，全无意外，她的意料之中，倒乎对方意料之外。

“江姑娘怎知是在？”

“谷夫人病得神志不清，又有众多丫鬟婆照料，如何能从人底溜来，还准确无误找到这月楼里来？之前，你故意拿顾清辉登仙之事刺激星沉…倒不如说，从年关前告知我演月刀的落之时，你便想借他人之，引我上钩。又或许，谷家祠堂那把火，本就不是天雷所致，窃不窃贼的，怕是姓谭名询才是。”

“哼，没想到，你一介小仙还能有如此力，是本君小看了你！”

“托我家君上教导之福，喜刨追底罢了。仙君在小仙上这般心思，想必，我在你谋划中，也不止一介小仙那么简单吧？”

“你既有所察觉，不妨防着本君儿，小心本君哪日兴起，一个不小心…”

“凭仙君之能，杀我脱罪定能两全。时至今日还未手…只能说明小仙还有用。”

“你不问本君是何企图？”

“我问你你便作答，你是那么好摆布之人？”

“哼，从前倒是本君小瞧了你，神祗遗，果真灵气人…不过，托你家君上教导之福，今日谷夫人之言，想必已在你心中生发芽，有你对他的疑窦，也不枉本君苦心布置一场！”

谭询言罢旋而去，看形步法，倒也不像清灵台上的黑衣人。究竟什么仇什么怨，连谭询也要来搅和一二？想叫自己和顾清辉离心，又是目的何在？今日这场宴，未免太过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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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演月陷沉思，这边谭询倒是收获不小。

“你刚刚都听到了什么？”

“没什么…”此时的宋三姑娘，没了平日里的张扬跋扈，只能在谭询的威视，颤抖如糠筛。

“你是当我是傻，还是当你自己是傻？听到什么，老实儿说！”说着作势要一掌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