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姮：“燕公，你又欺负人？！

“皇后最近心境不佳，然祭祖之日绝不能失礼于众。她只与江大姑娘好，那日若能相陪，孤便安心了。”

可顾清辉却是少有地焦躁不安，知演月不得演月刀，临了竟还命人制了柄稍尖极锋利的发钗，又藏数萃了麻药的银针

“民以为天，吃里的名堂，自然能立竿见影。只是…没见过您这般，变着法儿给自个儿招黑的。”

啧啧啧，凡人呐凡人，上到利熏心的明氏家主，到趋炎附势的明家爪牙，人为利死，鸟为亡啊。

“论招黑，我哪里能比得过你家宋宰执？人前儿纨绔，女儿跋扈，就不知这里，是不是盏省油的灯…”燕匀理拿了折扇挑了宋小公脸，直勾勾盯着半晌不语，吓得宋小公手里的糕，吧嗒一碎了一地。

啧啧啧，这宋小公胆小，不敢同坐非得站着，他有什么办法？老仰着脑袋叙话，他还嫌累呢。宋府一个小婢的气，倒是比正牌儿的官家小还要大上几分，不愧是宰执门。

就宋聆珏这怂包，还能教小犊一般的月姮？小皇帝正犯糊涂，却见月姮拿了心茶，在树荫石桌上，摆了一桌。

宋小公如今已习惯了燕匀理这隔三差五的拜访，有时小酌几杯，有时代些匪夷所思的杂事儿，倒也不至于如之前那般害怕张。只是面对面同坐、举杯对饮之类的，还是免了，这位爷，鬼主意太多，若能敬而远之，那便更好了。

演月听闻，倒也觉得合合理，届时自己只在殿外陪同，不祭祖正殿就是了。

演月没想到自己这样的份，一非官眷，二非皇亲，也会收到中元祭祖的请柬。若说元嘉主持此事，倒还有儿假公济私的可能；可如今持祭祀的是郁贵妃…那位姑姑，好吧，也算是老熟人，只是…如此关照于她，又是为何？

趁着月姮拿心的档，燕匀理八卦心起：“你家月姮莫不是哪家贵女家中落？这脾气，也不知随了谁？”

才忙完这月，月中元节，便要祭燕氏先祖。外朝臣功，府官眷，一应祭奠程，一年当中最是繁复。

“燕公，这个就是燕元糕，坊间法油炸的居多。近日天太，我家公脾胃不适，就了清蒸的。”月姮给两人斟了茶，又顺手夹了糕给宋小公。

明郁打着哈欠，任由一众人装打扮。为首的女官唠叨半日帝后失和之事，最后还不忘撺掇明郁借机上位，与昨日夹在家书中的秘信，容目的如一辙。

第48章 中元祭

“阿姮是老家祖母边儿掌事姑姑之女，自幼陪在微臣边，那脾气…自然是微臣惯的！您是话本看多了？世家基厚，十几年来能有几个家中落的。”

抱怨归抱怨，该凑的闹还是得凑上。帝后不睦，患刚歇，虽免去不少宴，可该有的祭祀庆典还得走过场，皇后称病不，可怜她这老狐狸，懒散万年，竟被些凡俗琐事搅得犬不宁。

繁复便费脑，不慎即幺蛾。于是在一场大戏即将开演之际，苦心布置这戏台之人，却还被蒙在鼓里，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传言帝后不睦，也非一两天的事儿了。要么冷冷清清几日不相往来，要么吵吵闹闹见面如杠上。可如今时局动，再没力见儿的，也不至于毫无收敛。于是废后之事又被提上了日程，元嘉一朝皇后名门之女，却俨然待宰羔羊一般，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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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月自是不想在这京中贵人圈里太过招摇，便托顾清辉去里打探，顾清辉也没想到演月会被安排其中，几番探听，最终才知是燕匀理的意思。

“抹黑我与元元的，除了那些前朝的折，于民间就数这糕效果最好。”燕匀理吃着糕，想这月姮着实是个人才，难怪这一方小院中，婢理事当家，却得主家上默许。

燕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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