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是裴雨舟要我避开你的耳目，私带给顾仙君的，不会有错！”

玉酡颜目一转：“是啊，想来错不在你…是那狡猾的小狐狸，如此还要摆本尊一。哈哈哈哈哈，我苍山狐族，后生可畏啊！”此言带着讽刺，带着愤怒。可怜忆白白了裴雨舟的棋，挨了玉酡颜一掌，倒前却还在想：幸好，那猫石是假的啊…

皓月中渐渐模糊，模糊到看不清忆的面庞，只觉小姑娘又像往常那般，害怕时总拽他的袖。可拽了一，便再也没有动作。

“心痛吧？心痛到想与她共赴黄泉？可这皓月刀若没了刀魂，还如何为本尊所用。你不是一有事就喜装睡么？本尊倒可以赐你梦一场，与那丫再续前缘。皓月刀，你就睡个够吧！”

二人在玉酡颜法术，化作盈光，萦绕皓月刀之上。

玉酡颜扎在殿门上的皓月刀，于月喃喃自语：“以皓月刀斩杀演月刀和清辉剑，同是你们炼的神兵，同室戈自相残杀…红尘，光，这样的结局，你们可喜啊？”

月迷蒙，晨曦微，风中隐隐散去张狂笑声。敬神殿，又恢复往日寂静。

此时大厦将倾，又有谁还会去在意，过往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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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酡颜定然不曾想到，自己返回凡间寻觅裴雨舟踪迹之际，却正是裴雨舟带着那救命的小狐狸，偷摸溜上九重天之时。

“所以，让忆带话，尽快释放焰妖的，真的是你？”

裴雨舟寻得演月顾清辉二人，说明近况。演月惊得眉皱，然顾清辉却是一派了然，再次确认裴雨舟的可信度。

裴雨舟颔首，递上猫石：“正是。让忆带走那枚假的猫石，也是在故布疑阵。玉酡颜本还不想将野心公之于众，借焰妖挑起仙妖争端，于她便是坐收渔利。可如今焰妖祭了演月刀，以她的疯，定然全然不顾想着除去清辉剑。如此一来，比起暗地里的防不胜防，只待她迎一击，便要轻松许多。”

二人说了这半日，显然对了如指掌。裴雨舟也就罢了，顾清辉竟能一一对上，这…

演月夺了那猫石，看了半晌：“所以，你本没有被妖皇摄去记忆？”

“本想解释，却被曲池大仙打了岔。”顾清辉悄悄与演月拉开些距离：“我想上天寻你而不得法，文昌星君以此为条件，要我再演一大戏，顺着裴雨舟之意，将焰妖送上天来，以此不动声拖延时间。这猫石中，不过是我一缕忧思。清辉剑剑已毁多年，魂魄已世为人，是无论如何也唤醒不了昔日神兵了。

只是，谁都不曾想，玉酡颜会因你的泪，提前走梦魇。”

演月忆起自己连日伤心绝，双灵中与司命推心置腹的畅谈，更觉自己被耍得团团转。两位君上着实好盘算，一桩生意是两买卖，顾清辉这么明的生意人，竟也愿意？！

“也罢，这些已然不重要。”演月在刀柄上的手指，最终还是松了来：“玉酡颜发现裴雨舟溜走，定然狗急墙。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放消息，”

“叫她以为清辉剑业已苏醒。”

顾清辉裴雨舟二人前后对答，两人相视一笑，看来此计，是再适合不过了。

三人正合计对策，却见酒仙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拉了演月就走：“还放什么消息，小祖宗哦！苍山狐族反了，君上命你等赶劈碎光！以你之力，能劈多少是多少，哎…”

“什么？！”

仅这片刻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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