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忘了一，军营中为防止假冒军报，所以分辨笔记是将军的必须课。

偷工减料的后果就是，戚飞羽加罚容素三百遍的《军戒》，而且他要亲自监督她抄完才放过她。

容素完全能想象叶争离开学堂的表，他只差没在脸上写“辛灾乐祸”四个大字了！

整个军法学堂静悄悄的，只剩奋笔疾书的容素和神淡然的戚飞羽。

戚飞羽坐在讲座上，翻阅着兵书，偶尔抬打量一边抄书边哭丧着脸的某人。

发现容素第三十二次手握刻刀发呆后，他无力扶额。

第12章 寻找帝师的遗憾3

戚飞羽扣了扣桌面示意。

容素抬起，一双没有焦距的睛茫然地望着某个方向：“戚导师？”

“我提问你一个问题，若是你能回答来，这三百遍的《军戒》你就可以免了。你愿意吗？”

有这么好的事？不答应她就是傻了，容素果断。

“你说一说行军打仗致胜的关键是什么？”戚飞羽把手中的兵书反扣在书案上询问。

“是天时，地利，人和，还有大将的准判断！”容素几乎不用思索就立回答：“战争获胜不取决于神明，只要能够到知彼知己，就可以百战不殆，古兵家有云……就拿现在大梁的作战方式基本是以密集军队与敌方行搏正面冲杀，此乃举……”说到谋略和见解，容素本停不来，她有对这个时代的军事方面过了解，觉得军队作战的方式和观念实在太落后了，现在正好有个人可以听她倾诉，半个时辰过去，容素终于给自己的答案收了个尾，“分久合，合久分是天必然兴衰，行军打仗的关键也逃脱不了这个规律。”

戚飞羽觉得，依照叶九的这个岁数应该答不上来，要不就是像其他兵将那样回答他“兵，粮草是行兵作战的关键”。

兵和粮草虽然是军队必须品，却不等同于胜利关键，戚飞羽不喜这个答案，但一时又难以找到合适的答案。

容素的回答给了他一豁然开朗的觉，天分久合，合久分这个说法很异类，却很符合实际，他们行军作战不也一样吗？戚飞羽陷了沉思。

容素说完，发现很时间戚飞羽都没有回应她，有些不确定地想：该不会是不满意她的答案吧……还是他睡着了？

“呃，戚……”容素正想开试问，戚飞羽打断她：“你可以收拾回去了。”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