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契约里可没有这一条。”威廉傲地说。显然，他不喜对方脸上的悲哀。威廉·珀尔修斯·普林斯从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但奈莉娅并没有止步于此。

“我知，”她将声音放柔了些，“但你上次不就是这么的吗？”她劝诱，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满满的信任。可他刻意避开了她的目光。

三月十八日，凡尼·黑尔给予了威廉一句暗示。当晚，拼凑事真相的威廉及时赶到圣芒戈医院，击了值最后一班的治疗师理查德·哈里森，喝复方汤剂变成了他的模样。在他的指挥，药剂师梅尔了“玫瑰之心”的解药。

“你很聪明，就算是没有我你可以脱险，”他低声说，“更何况，那瓶毒药是自我手。”

说来也巧，那天早上两人刚碰过一次，那瓶毒药就是在她底熬来的。奈莉娅很清楚谁能它的解药，她在倒前的最后一刻理清了整件事的脉络，让德华·琼斯将他的女友找了来。

简·梅尔，供职于对角巷布朗药店——她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那瓶解药的女药剂师。“玫瑰之心”当年问世时，就是她扒在威廉的坩埚前给它取了这么一个傻透了的名字。

“可你还是来了。”奈莉娅持。

“这没什么，我只是了我应该的事，”威廉用手眉心，“看在梅林的份上，我们争论这件事毫无意义。”

“我不这么认为。”奈莉娅这次罕见的执着。

威廉对此有些诧异。换是其他任何一个人，他早就火冒三丈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劝得动威廉·普林斯，那奈莉娅·麦克米兰一定位列榜首。

于是，他只是有烦躁地起，耐着说：“那就说说看吧。”

奈莉娅手中的脚杯空了。她放杯，用平静的语气说：

“你冒着大的风险在神秘人的鼻面搜集信息、为法传递报，可你真的认可自己的事是正确的吗？你不过是在你觉得你应该的事，你仅仅是在凭着心中的责任走去。”

威廉背对着她，用手撑着台面，俯视着他还在测试改良的药。他从静止的面中看到了自己的脸廓，却看不清楚细节。良久，他才开：

“一如既往的锐，奈莉娅·麦克米兰。全都猜对了。可你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第51章 Chapter 21 星云碰撞（4）

“什么也没有。我只是想帮你。”

威廉轻轻勾起角，直起，给坩埚们解除了咒语。很快，它们就又快地发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帮我？你很明白，这个答案不足以说服我。容我提醒，你上次帮我查清了我母亲去世的真相，之后便说服我成了你的线人。麦克米兰可从不亏本的买卖。”

奈莉娅似乎有在一切境况保持微笑的能力。

“我相信，没人能迫使你一件你本不愿意的事。”她看着他的背影，笑地说。

威廉发一声冷笑。

“狡辩。不过既然你有如此兴致，不妨继续猜去。”

在他的指挥，银刀节奏整齐地切着缬草，晶瓶自动将仙粉倒铂制天平的一侧，搅拌不不慢地在坩埚里转动，准备就绪的原料一样接着一样地去。他完全掌控着这一切，从容、享受，仿佛是他的那个药王国的Prince。

“你从不认为你可以活过这场战争。”奈莉娅说。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没有人可以断言自己能生不死。如果有，那一定是谎言。”他冷冷地说。

“你不这么认为，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不。”她轻声说。

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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