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

阿德赫拉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恐怕菲利克斯也回答不了。

她将手收了回来，背过去躺，把被扯上来，闭上睛睡。

十七岁的阿德赫拉已经告别了那个躲在被里偷偷哭泣的年纪。她知，寒冷无不在。

她照书上所写的方法，封锁记忆、放空思绪，试图在她犹如荒原的大脑中清理一块能让她休憩片刻的清净地……但记忆如般涌来……

“沾满鲜血的胜利不能带来快乐，屈辱压迫的失败亦倍尝痛楚。狂驱走理智，不公滋生怨毒。时间以鲜血推，请告知我胜者何？”

“无论是巫师还是妖，本中都带着冷漠和贪婪。历史总是相似的。”

“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能成为一名很优秀的学者。”

“你好，我是菲利克斯……很兴今天认识你。”

“……我在看到菲利克斯的第一时，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玫瑰园中的灵。他苍白的、如同晶般透明的脸颊上带着两团红，给他添了几分生气；祖母绿的眸丽而邃。他的手上拿了一本用拉丁文写的历史书，原来灵也会对人类的历史兴趣吗？”

一切随风而逝，不再有人知晓。

第68章 Chapter 24 地狱咫尺（4）

丽布拉在那个早上被叫走后便再也没有回来。等到斯特拉和阿斯塔都开始为她担心的时候，阿德赫拉收到了一封来自丽布拉母亲安娜夫人的信。她在信里委婉地提了几句丽布拉现在的况不太好，希望阿德赫拉能过去看看她。

这是阿德赫拉第三次前往麦克米兰庄园，也是最后一次。她还记得上次过来时也是个冬日，庄园上都弥漫着鲜活的气息。思维捷的奈莉娅和她谈起时事，她的父亲乔治向她毫不避讳地介绍失去力的侄，任的丽布拉毫无征兆地突然跑了去，拥有祖母绿眸的菲利克斯将手中的书送给了她作为纪念。

现在，这一切都变了。奈莉娅和菲利克斯相继死去，正值壮年的乔治痛失女、发灰白，从前活力十足的丽布拉如今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

“丽布拉最喜菲利克斯了……自从他没了以后，她就有神恍惚了……”安娜夫人着睛，悄悄对她说。

阿德赫拉跟着安娜夫人前往丽布拉的卧室，在走廊转角碰到了一个发稀疏、咧着嘴傻笑的女人。她正低看着手上那张已经被磨了边的照片。

“康妮，我的康妮……她去找她的小雷鸟了呢……”她发咯咯的笑声。一名女仆跟在她后。

阿德赫拉知那是谁——艾莉娜·麦克米兰，奈莉娅的母亲。她以前见过她，印象中的艾莉娜夫人总是温柔细心、善解人意，是纯血圈中有名的贵妇。

安娜夫人有怜悯害怕地看了她一，什么也没说，带着阿德赫拉走了。

“她知你今天要来，兴极了，神志也清醒了不少……”

阿德赫拉难过极了。在安娜夫人向她谢时，她心里十分愧疚。她想起来拉斯坦的那封信，觉得同样带着那黑标记的自己也是有罪的。

丽布拉持让母亲离开。安娜夫人担忧地望了她们一，又嘱咐了几句，关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