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被分到拉文克劳哟，我昨天晚上梦梦到了！”

那恐怕是个有预言质的梦。嗯哼，有预言天赋真好，可以少担惊受怕好几个小时呢。

“娜娜乖。你来帮我算算，我一个女朋友什么时候现？”想要摆脱单的菲利克斯不遗余力地话。

站在一旁的尼古拉斯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莫嘉娜附在菲利克斯耳朵旁，轻声告诉了他那个“答案”。

“真的？”他迟疑着看向她。

“我可以发誓！”她看上去严肃极了。

“好吧，”菲利克斯直起，也不知看没看破她心里那小算盘，但好歹妥协了，“当然要听我们家小公主的话喽。”

莫嘉娜举手摸摸菲利克斯的手臂，笑起来的睛弯弯的。

“Fox真乖。”

说完她立刻抛菲利克斯，扭去找尼古拉斯。她没和尼古拉斯绕弯，因为她明白尼古拉斯不用摄神取念都能看得她在盘算什么。

“你和我们一起回家过圣诞节好不好呀？”

莫嘉娜仰着，地看着哥哥。在她记忆中，尼古拉斯从没有回家过过圣诞节——除了来接她去英国那一次，他可能都没回过家。

比尼古拉斯小了十八岁的莫嘉娜还不能明白尼古拉斯与母亲之间的嫌隙。那些事离她太远了。她只是在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哪怕它只是暂时的。

“好不好嘛？”她摇着他的袖。

“英国不好吗？”尼古拉斯问，低用一双不可测的黑睛看着妹妹。他寒冷的目光让莫嘉娜禁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寒战。她慢慢松开了住他衣服的手。

“我前几天收到了爸爸的信。他说妈妈又病了，”她绪低落地说，“我在那天晚上……了一个梦。”

“我梦到我跪在床前握住妈妈的手……她和我说，她上就要走了。我问她要去哪里，她对我说她要去找阿尔。尼克，你知阿尔是谁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呀。”

尼古拉斯脸僵，他放在另一侧的手握成拳，又慢慢松开。

“不知，”他像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这个答案从嘴里拽来，“那只是个梦，莫嘉娜。只是个梦。”他调。

“我能分得清预言梦和普通梦。那就是个预言。”

“预言是会变的，”尼古拉斯接，似乎是缓过来了，“你不必在意它。”

“我没法不在意！她是我们的妈妈！”她瞥了一表，焦急地说。还有两分钟发车。

“是吗？恐怕她从没有将我当作过她的儿。”尼古拉斯带着怨恨说，这让莫嘉娜稍稍吃惊。要知，尼古拉斯是个鲜少表绪的人。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是她的第一个孩，也许是严厉了。但她当然是你的！”

莫嘉娜不会想到自己的无心之语戳到了她这位看上去无所不能的兄的痛。

“别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尼古拉斯态度决。

“你会后悔的。”一分钟，莫嘉娜还在最后的努力。

“绝不。”尼古拉斯斩钉截铁地说。

“如果那个预言成真的话，”莫嘉娜盯着他的脸，“我会恨你的。”她倔地说，在尼古拉斯看来十分的孩气。

“你不会的。你不舍得。”他冷静地说。也许就目前的形势，这是一个事实。

火车鸣笛，缓缓启动。菲利克斯已经将莫嘉娜的箱放上去了，他现在正扒在车门，笑着冲飞奔而来的莫嘉娜伸一只手。

“我的莫拉！”上就要追上菲利克斯的莫嘉娜突然大叫一声。尼古拉斯转一看，果然，菲利克斯把莫嘉娜的鸟笼给忘了，真不知那些人怎么放心喝他熬的药，就不怕他忘记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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