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灰已经好久没过烟了——至少有一个月零十天了，可是今天他一就的这么猛——话还没说几句，烟就已经去了大半支，我看着他，没阻止他。

“这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几乎都是一个人，她偶尔也会来陪陪我，可是这就只是在徒增我的失落和孤独。她谈恋的那段时间里，我也谈过几次，可是都是不了了之了——君儿，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那受，就是你觉得边所有的人都比不过她，不她们到底有多好，但你就是认为她们都比不了她，在你心里她才是最好的那个——跟她们在一起我没觉，而且我也不想浪费她们的，到了那个时候我才知我喜的人到底是谁。”

我看着成灰那自嘲的表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他这表，我有些后悔听这个故事了——我低，没接话。

窗直作响，光秃秃的白杨树晃动着满是结痂的枝，太过纤细的枝条纷纷掉落了来。

“我问过她为什么那么说话，她说也没有了，说自己以前的话也不多，说自己就只是不喜两个人在一起时气氛太尴尬罢了，说既然你不说那就只好全都由我说了。”

“那以后的一两个月里，她的话就再也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她说她忍受不了沉默，可是她却非常沉默。考结束的第二天我把叫来，跟她表白了，她笑了，拍着我的肩说‘李成辉，你别跟我开这玩笑啊’，那时的我比较大男主义，本就不会去关心别人的想法，我怎么想的就怎么去说，所以我没有察觉到她的失落，我还是定的说了‘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我喜你’，然后她哭了——她跟那么喜的那个男生分手时都没哭，听到我说这句话时却哭了。”

“三时，她和那个男生分手了，是那个男生主动提来的，原因是他接受不了异地恋——男生太优秀了，她比不了，可是他竟然连让她努力的机会都没给她。分手的那天她跟我一起走回了家，在路上她很平静的告诉了我这件事，我问她还喜他吗，她说喜，可她连哭都没哭，甚至嘴角还挂着笑——我却看的很心疼。”

“这以后她有一个星期没见我，我去找她，她总是找借推辞，然后她自己去旅游了，我们本来是说好一起去的，结果是她自己去了。在她去旅游的第十三天，我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我打电话跟她歉，她笑笑说这个事以后再谈。三天后她回来了，她找到我说‘没事，开玩笑嘛，我原谅你了’，那天我们一起吃了最后一顿饭，然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她的爸妈随着她上大学也搬家了，搬家那天她都没跟我说，还默默的把联系方式给换了。”

成灰的表很无奈，从他中我似是看到了他和她走在大街上的过往。

“中时我俩考了同一所学校，还在一个班。”成灰冲我侧侧，笑的很无辜“二时她喜上了班里的一个男同学，她跟我说了——她什么都跟我说，对我没有秘密。我说知了，她说以后就不跟我一起走了——听到这句话时我竟然有些失落——人很奇怪吧，我明明不喜她，可还会舍不得她，也不想让她和别人在一起——君儿，我是不是很自私？”

我愣了愣，这觉我也有过，这法我也试过——那像是扮演小丑来取悦别人的觉真的很落寞。

成灰的手在袋里摸了半天，最后还是把烟掏了来，他冲我歉意的笑了笑，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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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已经有稀稀拉拉的吵闹的声音了——看来是课了。

“她的话特别多，一路上总是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开始的时候我还很不耐烦的吼她说‘你能不能安静’，她听后总是立刻，不好意思的跟我歉，然后过一会她就又开始哇啦哇啦的说起来了——很令人大，不过，慢慢的我也就习惯了，她不说我倒还觉少什么。”

成灰看看窗外，然后转过冲我笑了，他说：“君儿，故事我讲完了，是不是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