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她什么?

我喜她的一切，无论优还是缺，我都喜，无可救药的喜。

可是这个问题不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不我说什么他都会有驳斥我的理由——他将我了死胡同——大概，沉默是此时此刻最好的选择。

“不你喜她什么，她，陶然，喜你吗？”

他竟然质疑我，这质疑激起了我极大的屈辱，使得我的大脑开始发疼。

我透过玻璃杯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咬着嘴——他的不知所措让我的心里有那么一丝明朗。

也许，很多时候，所谓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她当然喜我了，不然她为什么愿意我的女朋友？”

他淡漠的看着我，语气有些轻蔑，但他终于笑了——还是这表更适合他——他的那张脸和微笑以外的其他表不太合得来。

“难不成她喜你？”

我努力装起的冷酷在他面前似乎很幼稚，他听罢只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低垂的睛透过镜片放了冰冷的光，然后他半撑起，靠近我。

“她当然喜我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找你男朋友？看见你的那一刹那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因为你和我实在太像了。”

他的话低沉而平淡，但却像是黄土原上奏起的鼓般沉重有力，一击打着我早就不堪重负的意志。

他的话立刻奏效了，这些话让因烦闷而消沉的我清醒过来了，但清醒之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看着他，我清楚的知他的话是陷阱，但它却是那么令我信服，令我迷恋，迷恋到我心甘愿的一步步陷去。

他的睛有些迷离，表愈加痛苦，大概我的这句话刺痛他了——只是，对不起，我还不能停止。

“都有她喜的外表，她喜的格脾气，都在学校里受人睹目；都会不顾一切的着她，都会对她到手足无措……你甚至喝的饮料都和我是一样的，你难还天真的以为这都是巧合吗？还是你就想这样骗自己？你只不过是她找来的我的替代品……”

从他双中的光芒变得冷酷而凌厉，直直的我那颗已落底的心。

“！”

他只喊这个字就似乎已经用尽了他的全力气——我看着他的颓废，我忽然觉到了我自己的残忍，可是我没有停止。

我必须一步打垮他，在他彻底投降之前我不能有哪怕一丝的放松。

“你以为她为什么要考研？还要考到我所在的大学，因为她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不明所以的甩给了他一掌，力度之大让我在完这个动作后无力的倒在了沙发上——原来，原来是他所在的学校，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她的反应那么大……都是有原因的，她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他打我有多用力他的表就有多凄凉——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我那么用力的打了他一掌，他却没有表现哪怕一的生气，这一刻我觉自己好失败，觉自己好幼稚，幼稚的在一个人玩着过家家。

他悠悠的勾了勾嘴角，拿起酒杯慢慢的喝了一，语气像是宣告胜利般放松了不少。

“张云轩，她不适合你。”

“不适合我？难适合你？”

他笑着反问，可他的表很难看——喂，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有底气吗?

“你连她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你知她原本的格吗？你喜的那个陶然本就不存在，因为她本就不是现在这个样……”

“是啊，那你以为是谁让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嗯？！”

若不是我和他之间有桌隔着，我想他此刻一定已经扑上来把我揍了一顿了。

“张云轩，你要是真喜她就放手吧，你这样苦苦缠着她，她只会更痛苦——而且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抵得过我们在一起的日吗？你又有她的几个第一次……”

我觉那么无力，无力到支撑不起我自己的，可他却那么冷静，甚至是自信满满的看着我。

胃里不断上涌的恶心让我想痛痛快快的吐一场，但我还是拼命忍住了——我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再表现更多的狼狈。

他疯了一样拿起酒杯大喝着白兰地，喝完以后又要去倒——他酒量不行，会事的。

我一把住了酒瓶，不让他再动，他抬起问我“连这你也要跟我抢吗”，他的睛里满是失落，然后笑容在他脸上慢慢散开——他笑的那么苦涩，那么无力。

他摇摇，把手拿了回去。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这，这本来就不是我的，连陶然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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