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蹭蹭他的后背：“不知。”

她隐约能记起那天早上的梦，是一些人无休止的谩骂，说林笙不喜许问，说林笙是许问的童养媳，甚至有人说她是许业澜的私生女，她和他哥哥在一起颠覆了理。

她是被惊醒的，她看见旁边空空的位置，慌张的寻找许问，还好在厨房找到了他。

对于她来说，只有梦见许问不在了才算是噩梦。

“学。”陈也抬就看见了她，“到客厅坐吧，饭一会儿就好。”

“嗯。”林笙打开手机给顾挽发了一条消息报平安，又问问许业澜到家没。

顾挽：〔你爸爸刚上飞机，我在意大利。〕

顾挽：〔到了就好，好好玩儿几天。〕

“姨妈。”盛诚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绘本故事，“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林笙被他拉着坐在沙发上，她弯弯睛笑：“好，那小六月要给我讲什么故事呢？”

“老虎牙。”盛诚也翻开绘本，指着第一页，“姨妈你有听过吗？”

“嗯。”林笙，“那小六月再给姨妈讲一遍好不好?”

盛诚也指着第一页，有模有样的学着老虎叫了一声：“森林里有一只大老虎，它着尖尖的牙齿，小动们见了都很害怕。”

林笙听的迷，面前的盛诚也突然变成了儿时的许问。

“小狐狸来到大老虎的家里，对大老虎说：老虎大王，我给你带来了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叫糖果。”盛诚也又翻了一页，“……从此啊，老虎大王就不刷牙了，一天……”

“姨妈姨妈。”盛诚也摇摇她的手臂问，“六月有个问题要考考姨妈，后来小狐狸还有没有给大老虎送糖果呢？”

林笙不假思索的笑：“有。”

“错。”盛诚也扬扬说，“小狐狸是骗老虎大王牙的，到后来没有再给大老虎送糖果了。”

是啊。

小狐狸没有给老虎大王送糖果。

她撇过去，角一颗泪滴落来。

盛诚也不明事理的扯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姨妈，你怎么了呀?”

“没事儿。”林笙笑笑。

“是六月不好。”盛诚也耷拉着脑袋，“可是姨妈，是六月幼儿园老师说的，小狐狸后来就没有给大老虎送糖果了哦，姨妈答错了没关系的，老师说，能及时改正就是好孩。”

林笙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不禁一笑：“小六月没错，是姨妈答错了。”

“和你姨妈聊什么呢？”陈也把菜端来摆放在桌上。

盛诚也跑过来，爬上椅凑到陈也耳朵边上说悄悄话：“妈妈，刚才姨妈哭了，六月该怎么哄姨妈呢？”

“嗯?”陈也一个神甩过去，盛诚也自责的低说：“刚刚和姨妈讲绘本故事，姨妈答错了六月的问题，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你啊你。”陈也刮刮他的小鼻说，“给你姨妈唱唱歌逗逗她，快去。”

盛诚也哒哒哒又跑到林笙边，拉着她的手哄到：“姨妈，六月给你唱歌好不好?”

林笙了笑意：“好。”

盛诚也咿咿呀呀唱着一首又一首童谣，林笙漫目温，举手拍打着节奏。

——“许问，你以后想要男孩儿女孩儿?”

“女孩儿。”许问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和林笙一样的漂亮。”

“要是生了男孩儿怎么办?”

许问刮刮她的鼻：“男孩儿女孩儿都喜。”

林笙抱住盛诚也，跟着他唱起来：“眠不觉晓，闻啼鸟……”

“姨妈，你唱歌真好听。”盛诚也扭盯着她的睛，“姨妈能不能多玩儿几天啊？六月有好多话想和姨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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