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课了吧？”

许问觉得他的林笙不禁逗，一逗就脸红不说话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想听什么?”

林笙摇摇脑袋评价：“没唱对。”

许问刚想说林笙在洗澡，就看见她拖着拖鞋走了过来：“嗯，让林笙跟您说，我在忙。”

许问伸另一只手她的脸：“嗯，听林笙的。”

“嗯?”

才把东西放蒸箱里，顾挽便打来了电话，他开接听，把手机放在旁边，自己忙着切草莓：“妈。”

许问沉默了三秒，抓林笙的手，夜空悬挂着的那一白月也越来越亮。

林笙踩着月光照树影投在路上的光斑，听着许问温柔的嗓音，心极好。

林笙纠正到：“不对，是我想~”

林笙：“我想写一首诗送给十八岁的你……”

“枕上鸳鸯睡红莲，叙几个当年，外满风月姑娘桃映面，孤枕某夜笛声绕街，错待这岁月……”

林笙思索片刻，才轻轻的唱了起来：“我想写一首诗送给十八岁的你，想想从前着你的自己……”

“好啊。”许问抿轻笑。

“是妈妈吗？”林笙拿起旁边的电话，喊了一声，又问他，“我们吃什么?”

这一段路没几个行人，但是又不偏僻，前面那个广场人才多，广场舞的大妈，带着孩玩耍的老年人，还有摆夜摊的小贩，吃夜宵的人。

林笙轻轻哼声。

许问：“刚到家不久。”

许问：“那我再唱一首……”

许问笑着跟着她唱：“我想……”

“我想写一首诗送给十八岁的你，想想以前着你的自己，彼时多么想和你，再走一遍来时的足记，年少的你多丽，眯着双受光的洗礼……”

“你会唱还让我教。”

“……哦。”

许问：“怎么了?”

“这首恰巧我会。”

“名字忘记了，你舞的那首歌。”许问想了几秒歌词，又慢慢的开。

“都行。”

“其他的歌我也不会，要不林笙教教我?”许问唱完，扭盯着林笙藏着笑意的双眸。

林笙的手指，侧问：“饿了没?”

“笙笙呢？还习惯吧?”

“许问。”

“亲一回家饭给你吃。”许问说。

“你唱歌好听。”林笙顿顿，抬又一笑，我很喜。

许问的嗓音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带着一丝少年气，净温柔。

刚家门，许问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二十二了，他让林笙先去洗漱，自己留在厨房忙活。

“……”许问提了一肩膀上即将落的书包，笑着解释，“没骗你，就是听过两遍，记住了歌词。”

许问的声线算很好的，咬字很清晰，也在调上，唱起歌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没经风月浸染的双眸在不停的闪烁，安好顺意。

“……”林笙反应过来才闭上嘴，不说话了。

“嗯。”

“我想写一首诗送给十八岁的你……”许问跟着她的调唱了来，每个音又不是那么的准确。

林笙弯着双雀跃：“芳华慢。”

“许问。”林笙咧嘴一笑，带着一丝恳求与讨好说，“唱首歌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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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什么?”

林笙：“回家亲。”

林笙笑着扒开他，诚实：“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