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半蹲着累的，许问又从屋里搬来一个凳，让林笙坐在上面，他站在后，把着林笙的手在画纸上勾线。

“嗯。”许问回手，把笔到林笙手里，“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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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许问拂开她上的雪片说，“我们还没老。”

“有不像。”林笙抬起说。

林笙走了过来，看看雪白的画纸，迟疑：“可我不会画画。”

可能是因为在学校的时候，许问的手都是揣包里的，所以林笙未察觉，每次她的手被他拉衣服袋里的时候，手和衣服袋都有温度。

林笙搁手中的画笔，转过来对着许问说：“虽然我们现在还没老，但我们也一起白了。”

“我手是的。”林笙想了想，伸另一只手说，“你可以握着。”

“嗯。”许问，弯着腰吻上了她的睛，睫上的那片雪化在了嘴边，他笑，“和林笙一起白。”

“不画林笙。”许问又拿几盒颜料，“我要和林笙一起画这雪景。”

林笙试着他手的温度：“你的手有儿冷。”

雪愈愈大，十多分钟后，院里又覆上薄薄的一层，旁的许问已经白了发，青丝上落满了白的雪，林笙看看他，又低看看散落在双肩上的发，她笑弯了睛说：“许问，你看我们的发都白了，这算不算白到老啊？”

林笙动了动脑袋：“哦，好。”

新城这边雪很常见，十二月份的时候就有雪的征兆，许家老宅院里堆积了一层，有时候了一阵太化掉，隔天又重新覆盖上，整个冬天都是这样循环着。

没过多久，天上就开始飘着雪，小小的一朵落在林笙的黑发上，不到一秒就化了。

顾挽拿着相机对着天空拍了一张，又了一气无奈的看着两人，她才刚抓到这么标致的一个模特，没想到许问半路杀来给哄过去了。

“会。”许问定的说，“我说林笙会林笙就会。”

这时林笙忽然才想起顾挽说给她当半天的模特，她抬：“许问，妈妈说让我给她当模特。”

腊月的梅开的正盛，绯红的朵在素的院里格外扎，顾挽又让林笙随意摆了几个动作：“笙笙，你就想象一有朵梅落在你手上。”

许问望着画上的梅树，粲齿而笑：“不。”

“……好。”林笙凑近了儿，照着许问画的梅轻轻的添上几笔，她问，“你冷吗？”

“又没人笑话你。”顾挽说，“去换了，待会儿冒了。”

许问摇摇，轻声说：“不冷。”

“嗯，雪了。”许问说。

林笙摊开手，看着手心里的小雪雀跃：“雪了。”

说完，顾挽又拉着林笙走到坛边，让林笙坐到梅树的木椅上：“别动啊，我再给你拍几张。”

他把画板架在旁边的草坪上，叹：“好久没画了。”

“让她找咱爸去。”许问温声，“陪男朋友要专心。”

“好。”林笙乖乖照。

许问弓着用脸颊偷偷蹭了蹭她的发，静静地看着林笙笔。

不久后，许问又拎着画板走了过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林笙看得都害羞了。

许问常听说，他们院里这棵梅树，比他爸的年纪都大，在这院里待了四十几年了。

许问笑了笑：“不冷，我的手就是这样。”

林笙轻轻的哦了声，伸手抓住他的手指。

顾挽忍不住调侃：“就你那画工，可别把笙笙的形象毁了。”

林笙莞尔，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说完，许问握着林笙的手，用画笔蘸了蘸天蓝的颜料，在白纸上方均匀的涂着。

继而，他换了一支笔，蘸了儿玫红的颜料，在树枝上轻轻了几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