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怪你，这都和你没什么关系。其实，那对我来说算不上退学，真的要算的，只能算是转学吧。毕竟我回到J市还在继续学业。”

“有心事可以和我说说。”

我推门走旁边我睡觉的那屋，脱鞋上床，打开被盖在上，倚靠在床上，总算是稍稍和了一。

赵凯的笑从手机里传过来，震的我握着手机的手心一阵，我换了一只手也换了一只倾听的耳朵。

我微微一笑，心上有些说不上的滋味。原来，有些东西是真的改变了，不我心里有多么的惋惜。

“因为实在是不敢面对你，不知该说什么，又实在怕听到你对我的厌恶之语。”

钟后，震耳聋的鞭炮声才算是稍稍收敛了些许。我拿起手机走到院里，等着它的再次响起，果然，很快。

一接通，还没等我说话，那边便开始了控诉。不过语气快。我也忍不住的扯开了嘴角。

“啥意思。我这要不给你打电话，您来是不是已经就寝了。”

“嘛呢？不接电话。新的一年这都过去几十分钟了，您老忙什么呢，忙的连新年祝福都不能及时接收。”

赵凯那边安静了来，半的杂音也听不到了，所以赵凯的绪便分外的清楚。有些委屈又有些怯懦。

“赵凯，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听的心脏明显一缩。

和以往不一样的，前几年，这句话都是赵凯对我说，虽说只是短信的形式，但是这份祝福我却是一直记在心里的。

我的把手机扣在耳朵上，怕在鞭炮声中错过赵凯的话，其实我是多虑了，零已过很时间，鞭炮声早已差不多快结束了，而且赵凯也是一直的未开。

我摸摸鼻，有些尴尬，虽说谁也看不到。

不过，赵凯的沉默让我觉得也许他并不想和我多说些什么，只是想要说声新年快乐就结束而已。

我视线所及，看到前几天逛街时买的一束鲜，此刻在昏黄的灯光愈加显的温。

其实，接通这通电话，我是想要和赵凯好好聊聊的。

“你那边怎么那么安静，没看节联晚会吗？”

我没说话，我是有很多的话想要和对他说，可是，我还不知话该如何开始。

“以前每次过年给我发信息为什么发完就关机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赵凯年少时对我的那份心思，应该早就随着时间的逝消散了吧。

我张开嘴还未把结束语说来，赵凯的声音便传来过来，只是听在耳里，有说不上来的觉。

“怎么了？有心事？”

心上以明显的知快着，这也许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

“没看，不想看。”

很时间之后，赵凯才说话，只是低沉的语气和刚才的轻松调侃形成太过于烈的对比。

院里太冷，不过我也不愿屋，虽说屋里电视上的节联晚会还在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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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凯”

我打断他，声音明显的低了很多，赵凯立停住了话。

“是。”

曾经听到过一句话，说：不成人，也绝不能成为朋友。

而院里，我抬看去，漆黑如墨的天空中可怜兮兮的缀着零星几个，那畏畏缩缩的样好像也是在畏惧这寒冷。

“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好。”

如果消散了，那么，我们还能再次成为朋友吗。

“怎么了？这是睡着了？”

“新年快乐。赵熙。”

“当然。”

“哎，您这生活态度不对啊，完全的不积极啊。怎么说您也是生在新中国在红旗，怎么能对生活这么没有呢。您……”

“新年快乐。赵凯。”

赵凯急急的打断我，急促的呼声都一清二楚，我没忍住一笑，觉得心里温了很多。

“你，会不会打扰你，你爸妈呢，都睡了吗？”

不知是不是我难得认真的气，电话那边竟兀自沉默了起来。如果不是那边还有不断的鞭炮声传来，我都怀疑是不是信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