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吗？」我冷冷地嘲讽，不顾自己浑是血。

「问题不是这个。」他暴地摆手，「她绝对是故意的。当时没人和她聊天，

她怎么可能会分神看不见我？」

「或许她正看着手机？」

「不，她换好球衣球才来的，上本没有袋装看完的手机。而且运

动场本来就不允许带任何电设备。为了维持火朝天的氛围，所有私人

品都被要求锁在储柜中。」

「可你当时也没有盯着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茜殿是故意使坏才被你的

绊了一。」

「对，我没有证据，我只是有这样的觉。」西门朝的拳用力砸了病床，

「但我不觉得我该付这样的代价。」

「茜殿平时也这么残暴吗？」

「足球社与其他社团不同，一直在招生，一分原因就是由于茜殿。对于

像我这已经找到主人的隶，她还会有所收敛。在她中，那些尚未有主人的

隶应该就和一张面巾纸没有区别。即使忽略最近的更衣室着火的事件，社团的

隶死亡率也是相当。特别是为茜殿备的鞋，没有一个来后能活过一

周。」

「风纪委员会知你今天的遭遇吗？」

「我想唐已经知了，所以她才会派你来。东方，说句心里话，如果我

是你，我绝对不敢接夏麟伯爵的委托，即使知后有唐诗兰和赵绫芸两位大人

撑腰。茜殿是女。」

「女我见得多了。」我笑。

「女也分很多，最危险的一是把作恶杀戮当成天。」西门朝终于从

妹妹后探来，向我展示满面钉鞋留的血痕，「稍有不慎，这就是前车之

鉴。」

「谢谢你，西门朝。」我的目光移回妹妹上，「你费尽心力把他藏到这里，

为什么不阻拦他和我对话？」

「因为我才意识到我也不够信赖他。」妹妹的声音柔和了很多。她靠在西门

朝上：「对不起，哥哥，你是对的。但尽如此，我还是不想再看见你。」

「你要赶我走吗？」

「我已经联系芸了，她会过来接你走。」妹妹顿了顿，才接着说，「我

还是无法原谅你。你知我最伤心的是什么吗？我不是为了搜集报来当实习

医生，更不是为了找机会威胁你才为你当见证人。我想朝朝的小恶，就不能

同时哥哥的小天使吗？」

「蓉大人，凭什么我就看不到小天使的模样？」

「闭嘴，待会儿再跟你算账。」妹妹伸手在西门朝的额上弹了一，「哥

哥，以后能给自己的妹妹多一信赖吗？」

妹妹的话让我到烈的愧疚与自责。这个世界是极端的，不是主人，就是

隶，但并非意味着所有人都是极端的。过去见过太多不懂正确表达自己意的

主人，让我误以为她们都只有一样。为什么就没意识到妹妹和她们不一样呢？

为什么我午能说「哥哥糊涂了十六年，这才认清你的真面目」这样残忍的话

呢？

「对不起。」

和刚才带有戏剧的「悔改」不同，这次才是我诚挚的歉。妹妹并没有回

答，如果她立即原谅我，只会让我更加疚。

「对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阿蓉，你今天午说那番话，到底是受谁的影响？」

为什么我午会对妹妹的念这么生气？我才想通这个原因。那是烈的违

和。因为在我面前一直生乖巧的妹妹从来没有施。就算她早就有

意隐藏，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脱伪装？今天，今天有什么事发生了？

对！西门朝的事！夏麟伯爵的事！

妹妹还没有回答，我接二连三又抛新的问题：「对，阿蓉，你为什么要为

西门报足球社团？茜殿是不是此前就在足球社团？你既然跟茜殿和夏麟伯爵

住同一栋宿舍楼，你和他们是不是有私来往？」

西门朝也反应过来，低瞪着怀中的妹妹：「蓉大人，东方他说的是真的吗？」